席九又看向席澤,“你自己交代”
席澤又沉默了幾秒,“她不認識我了。”
沈悸墨眉微揚,但沒說話。
席九目光很冷,“你這傷不會真舊計重施吧”
席澤垂眼,沒吭聲。
不答那就是了。
艸
這都什么破事。
席九舔了下后槽牙,“席澤你是傻叉嗎”
席澤抿唇,“我自己有分寸。”
“分寸”席九氣笑了,“你的分寸是送上去讓人殺,試圖用自己的命感化一個殺手,還是你特么以為我能救你第二次”
沈悸淡淡道,“你覺得殺手會有感情嗎”
那個行業每個人,都是從血雨地獄里訓練出來的。
殺手,最忌有感情。
那個女人,以前年紀小,又初次任務,或許懵懂無措感到害怕,才還會有那么天真的一面。
可到現在。
五年,快六年過去了。
那個女人依舊在做殺手。
再軟的心,也會磨成鐵。
何況,她還不認識席澤了。
席九舔了下牙尖,“她叫什么名字”
席澤不說話。
“就特么作死吧你”席九抬腳把腿邊凳子踹飛出去,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火氣暴躁。
沈悸看了眼席澤,“她治好你應該耗費了很大力氣吧,你現在卻為一個要你命的女人不顧生命,席澤,你可不是那么蠢的人。”
席澤目光陰沉,“不用你來提醒我。”
沈悸嘲諷,“隔了那么多年,你不會還愛吧”
“滾。”桌上沒東西了,席澤抓起枕頭砸了過來。
枕頭在沈風手里破成兩半。
沈悸嗤笑,轉身離開。
分局這邊,值夜班的是胡帥,廖文化幾人。
唐糖也在。
聞青時也在,就是他給席澤進行的包扎。
他可沒那么好心。
席九看都沒看他一眼,把唐糖叫進會議室里,單獨詢問席澤被暗殺的過程。
于賀騫頭發亂糟糟的,衣服穿的松垮,扣子都扣錯著,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沈美人兒,你這到底什么急事啊,大半夜召喚我”
桌上擺著飯菜,是沈風剛出去買回來的。
沈悸啃著塊排骨,散漫道,“你知道你們這次的調派考核,是由席九打分嗎”
“知道。”于賀騫有氣無力的趴在桌上,看著他,“我說,你倆不就提前了一個月一塊出來嗎,就從死敵變戰友了”
沈悸瞥他,“你這一個月在迦南學院練了什么”
“別提了。”于賀騫郁悶,“那個真武室就是個變態地方。”
沈悸不在,他一個人待在系里沒朋友也沒啥意思,就干脆也去了真武室玩。
他跟著沈悸是發小,好歹也是練過的。
就真抱著去真武室玩的態度。
幾個區,他直接進的a區。
結果第一關第一級沒過,反被里邊智能系統揍的鼻青臉腫,狼狽的出來了。
然后,他不服,又進b區
一直到d區。
他才終于清楚認知,這個學院的練武系統之厲害。
最后在d區待了一個月,都待得懷疑人生了,才終于打通,但名字也沒上榜。
“就席九那個女仆,就叫櫻櫻那個你還記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