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賀騫看了眼會議室那邊,一臉便秘的表情,放小聲音,“她那女仆真的就是個變態,我還有基礎的都沒能上榜,她那個在望月島上看到蛇都嚇哭的人,竟然上了d區榜59”
這個榜,是真武室各區,訓練室里訓練出來的成績榜。
僅短短一個月
那丫頭,從手無縛雞之力,上了59名。
也不知道怎么練出來的。
簡直狼人。
沈悸目露嫌棄,“連她你都比不過,你不覺得丟人嗎”
“我”于賀騫一噎,梗著脖子道,“我是于家大少爺,我用不著那么厲害。”
余光瞥見聞青時過來,沈悸沒再多說他。
聞青時在邊上坐下,對他道,“手給我。”
沈悸放下筷子,遞出左手。
“脈象很好,不過席九到底對你做了什么,我還查不出來,需要抽點血檢測。”聞青時把完脈后,看著他的臉色道,“過兩天,我再給你做個全身檢查”
沈悸面上看不出情緒,嗓音挺冷清的,“行。”
聞青時直接就從隨身攜帶的藥箱里,拿出消過毒的針管,從他左臂上抽了一管血。
血的顏色,比正常人淡,也比正常人稍微稠一點。
收起來后,聞青時看著他繼續慢條斯理吃飯的優雅姿態,還是道,“現在的席九,跟她走的近,對你來說并不是件好事。”
“是不是好事,你說了不算。”沈悸吐了塊骨頭,頭也沒抬,氣息寒涼,“別再私自為我做主。”
最后一句,帶著警告。
聞青時鏡片下的眼睛幽深,沒再多說什么,提著藥箱離開。
兩人之間氣氛,能感受到的不對。
但又說不上來哪不對。
于賀騫問沈悸,“你跟聞青時之間發生啥了,你倆不會真因為席九吵架了吧”
他回來這兩天,聽說了席九所有驚人事件。
游輪上,曹彥文推沈悸那些事他都知道了。
對于席九的變化,很驚愕。
尤其席九救沈悸這一點。
所以他更加疑惑。
于賀騫心里不藏事,也很信任聞青時,這件事跟他說,他馬上就能去質問聞青時,撕破臉。
事情會變得更復雜。
但他不能讓于賀騫,也成為聞青時的受害者。
沈悸思索著,跟他道,“我跟席九的婚約不算徹底解除,她又救了我一命,以后對她客氣點。”
于賀騫嘶了一聲,手探向沈悸額頭上,“沈美人兒,你沒發燒吧,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沈悸用筷子打掉他的手,抬頭看見席九從會議室出來,溫聲喊她,“吃點東西再忙。”
看見于賀騫,席九蹙眉,走過來伸腿勾了凳子坐下,問沈悸,“你知道那女殺手叫什么吧”
“代號燕。”沈悸遞了碗筷給她,“燕子的燕。”
席九拿出電腦要查。
沈悸比她快一步,把手機劃拉開放在桌上,“赤星。”
藍光閃爍,攝像頭在空中投出全息屏。
資料翻滾,最后定格。
赤星“蕭蕓,女,22歲,紅日集團總裁蕭武的養女,代號燕,世界殺手排行榜第19名,出名事件,兩年前,刺殺洲總理事長成功并全身而退。”
照片上的女子五官清秀,那雙眼睛小鹿般明亮,看著沒什么攻擊性,很溫和的模樣。
能夠被當做殺手來培養的人,除了天賦要高,要聽話外,五官越低調普通越好。
沈悸給席九盛了碗湯,“一天沒進食多少吃點。”
于賀騫對赤星并不驚訝,看著他的動作,再看看席九,目露詭異,見了鬼一樣,身子往后側,扯了把后邊站著的沈風。
最小聲問,“他倆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沈風瞄了眼那兩人,垂下眼,“就你看到的情況。”
于賀騫“”
不會吧
才不過分開一個月,他的美人兒就跟人跑了
那個人還是席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