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眼前這人是不是席禮,這人單看著就極不好惹。
沈悸上前一步,把席九護到自己身后,神色病懨懨的,氣場上卻絲毫不輸。
蕭禮望著他,“你是北帝城那個沈悸。”
認識他和席九并沒什么,隨便一查都能查到。
蕭禮臉上看不出絲毫其它多余的波動。
“是又怎樣。”沈悸沒跟他廢話,直接開口,“蕭蕓是你帶來的吧”
想到剛才保鏢的話,蕭禮凝了下眸子,“是你們抓了她”
席九眉眼斂著冷,漫不經心的譏笑,“蕭二把手這一招聲東擊西用的真是好啊。”
“啪”
那邊,方鶴霆跟方天拓說完下邊事情經過,方天拓直接一掌重拍在桌上,“襯跟我談生意之際,讓蕭小姐潛入異調局,蕭總好手段”
蕭禮看著眼前這并肩而站,容貌皆絕色的兩人,又睨了眼方天拓,一時竟沒說話。
整個會客室里,莫名其妙的就陷入了沉默。
方鶴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明所以,也不敢說話。
好一會。
蕭禮看著席九沈悸,問,“你們跟異調局什么關系”
沈悸和席九還沒開口,方鶴霆那邊沒忍住,喊了一聲,“他們倆是異調局負責人。”
又一陣莫名沉默。
蕭禮又開口,“異調局之前不是散了”
沈悸嗓音洌然,“不打聽清楚就敢派人潛入,蕭總是對自己派出去的人還真有信心。”
又又過了好一會。
蕭禮睨過方天拓,聲音磁冷,“生意的事晚會再談,方董可以先多余的人出去,讓我能和這位席小姐單獨談談嗎”
方天拓看向席九。
席九舔了下牙尖,點頭。
方天拓帶著方鶴霆出去,從身后走過去的時候,沉聲道,“有事隨時叫我。”
說給蕭禮聽的。
蕭禮毫無波動,看向沈悸,“你站在這干什么”
沈悸淡淡一笑,“身為阿九的未婚夫和同事,我為什么不能在這”
蕭禮微皺了下眉,斜眼瞥向自己那兩個保鏢,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們也先出去。”
保鏢不敢反駁。
沈悸讓沈風也出去了。
很快,會客室里只剩下席九沈悸跟蕭禮。
蕭禮四下看了一圈,視線落在屋內監控上。
沈悸順他視線望過去,點開手機,“屏蔽屋內監控。”
蕭禮下意識看向他。
沈悸風輕云淡的,“我怕阿九一會打你傳出去不好看。”
蕭禮“”
他頓了頓,“我不知道異調局是你們負責。”
他得到的消息,是異調局被人入侵打散了,目前在重組,現在屬于一盤散沙的消息。
所以,他才會帶著蕭蕓來,想趁虛而入。
“所以呢”沈悸聽著他這話,眼角挑了挑,意味深長,“是我們負責又怎樣”
“我”蕭禮一噎,沒理他,只盯著席九,看了半天,冷硬眉宇竟溫和了些,欣慰開口,“你長大了,比小時候更漂亮了”
這話一出口,席九瞇了下眼。
沈悸心中猜測沒證實,他語氣很篤定的道,“你就是席禮。”
蕭禮沉默片刻,沒否認,但也沒有去承認,看著席九的眼神,帶著些懷念,攤開雙臂,“多年不見,給哥哥抱抱。”
“”
席九戰術性后退,抬眼,“你也是個傻叉嗎”
蕭禮身子一僵,臉垮下來,“哥哥真不知道現在的異調局是你在負責”
席九訝然,“蕭二把手不會瘋了吧,在這里亂認親”
蕭禮皺眉,“小九,我真的是你七哥,親的”
“眾所周知,”沈悸漫不經心的笑著道,“席家席禮在七年前被流放在邊境,如今生死不知,蕭總這是為打進異調局,紅日集團二把手的臉和身份都不要了”
蕭禮看他一眼,眉梢的疤痕透著煞氣,“我跟我妹妹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