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悸桃花眼微瞇,透著冷,“你拿什么證明你是席禮”
“我”蕭禮眉頭擰了擰,看向席九,“小九,你那粉色城堡還是哥哥給你設計的”
本來他們只是懷疑。
可這蕭禮上來就喊席九妹妹,自曝的讓人猝不及防。
席九面無表情,“哦,怪不得那么丑。”
蕭禮“”
席九邁著張狂的步伐走到沙發上坐下,指尖滑著手機,“席禮應該在邊境。”
“這件事”蕭禮微頓,兩個跨步來到她身邊,魁梧身影把席九整個遮住,眼底深邃,“小九,這件事是機密,但我絕對是你七哥,親的七哥”
“哦。”席九頭也沒抬,一身的冷漠疏離,“所以你想說什么,讓我痛哭流涕的跟你認親”
蕭禮抓了把頭發,“小九你看看我,你看我這張臉,跟你的眉眼挺像的,我們家的基因都一樣好看。”
席九嗓音清淡,“你海拔太高,我有點暈。”
蕭禮“”
沈悸嘖笑,“蕭總在這認親,卻又說不出理由,你覺得你又有什么資格說我”
“我”
蕭禮頓了頓,半蹲下身子在席九的面前,斂著囂張氣焰,眉宇都變得溫和不少。
聲音也放的低,“七年前我觸犯法律被流放,只是因為帝國需要個人打進紅日集團做臥底,當時我在軍校太出類拔萃,又是席家之子,就被選中了。”
席九這才終于抬眼。
沈悸瞇眼,“所以,才會給你冠了罪名流放邊境”
蕭禮點頭,“紅日集團不是什么好地方,為混進去,做戲必須做全套。”
他不去,席家就會遭殃。
他當年飾演的,是被帝國和家人拋棄的貴族子弟及軍人,被摧毀了一身傲骨和尊嚴,被流放到那混亂邊境。
他把狠和恨都發揮到極致,用兩年的時間,才吸引到蕭武注意,被他帶回紅日。
他說的誠懇,看不出說話痕跡。
但上來就交底,還交的這么清楚
誰會信
反正沈悸和席九都沒信。
沈悸視線涼薄,“席禮的背景,就算犯錯被流放,也不可能讓蕭武那個多疑的人收為己用,還委以信任做自己的二把手。”
蕭禮默了片刻,“因為他清除了我的記憶。”
席九眼尾微挑,突然來了些興趣似地,“展開講講”
蕭禮沉聲道,“紅日集團有個高科技儀器,可以清除人的記憶,他看好我,卻猜疑我身份,就對我進行了記憶清除,把我過去資料也清的一干二凈。”
席九上下打量他,“那你今天在這認我是你有病”
蕭禮聲音放的更低,“因為我意志力堅強,我又偷偷在那設備上做了手腳,并沒真的被清除,但我假裝什么都不知道,他以為成功了。”
蕭武賜他名字蕭禮。
這么多年,他就把自己當成一個嶄新的人,拼了命保護蕭武,在f洲打出了自己名號,從無名小卒,當上了紅日集團二把手。
“隱藏這么多年,今天就如此輕易說了,不怕被人發現”沈悸還在存疑。
“發現又怎樣。”蕭禮冷哼,不屑嗤笑,“現在紅日集團五分之三大權都在我手里,再過兩年,我就能坐上他的位置,他現在要發現,那我就提前坐。”
“”
臥底臥成了殺手組織老大
在那種環境地方里,這么多年還沒長歪
看席九不說話,蕭禮不止臉,眉梢的疤都擰成了一團,很賣力的解釋著。
“小九,我真的是你七哥,七哥好多年沒見到你了,我們席家的小公主都長這么大了,是哥哥不好,當年被流放還讓你背著災名”
他揪住席九衣擺,小心翼翼的晃了晃,帶著討好,“小九,我真是你的親七哥,這么大事,我見到你我就什么都跟你說了,你如果不信,可以回去問奶奶,我們兄妹好不容易重逢相見了,叫一聲哥哥好不好”
能想象一個一米九,肌肉幾乎要把西裝給撐破,外表冷硬魁梧,看起來兇狠嚇人的男人,在這里撒嬌嗎
沈悸只覺得惡寒,這人比他還能更不要臉。
席九上來,本來只是想會會蕭禮這號人物。
結果她什么沒干呢,對方連鍋帶底全給她交代了
還跟她來猛男撒嬌
“”
真神特么的親七哥
不是親的,估計也拉不下臉干出這種事。
她信了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