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的想要觀測一下,更覺得有那么多人收拾席九夠了。
“賈烽,你們可小心點,別把這位教官打壞了,回頭教官哭著回家找奶奶告狀。”
“北帝城的太子爺也在這呢,小心人家上告父皇”
“少廢話,再不打天都黑了”
有人冷嘲熱諷。
有人端著飯盤蹲在高點地方,邊往嘴里扒飯邊催促。
席九看著他們,笑了一聲,單手摘下小風鈴耳墜,看都沒看的扔向沈悸那邊,挽著鞭子走上前,“也別浪費時間,一起上吧。”
銀色帶點青綠的小風鈴耳墜,做工精致,沈悸伸手抓住,隨手揣進外套上邊口袋里。
“裝什么逼呢”
“看你一會,還能不能狂的起來”
“這可是你說的,兄弟們,一起上”
“弄死她”
席九從今天來開始,就很狂,很氣人,很欠揍。
這些人本來就不服,覺得讓這種人當教官是對自己的屈辱,此時全都忍不住爆發。
都帶著狠。
沈風后退到沈悸身邊,開始看熱鬧。
沈悸斜抵在桌子上,胳膊撐在桌面,手支著腮,懶懶散散,神采奕奕的看著。
席九勾唇,手里鞭子抖開,在地上劈開灰塵。
“裝什么裝”
“看你一會還狂不狂”
“等等我先上”
賈烽伸手攔住其他人,笑的陰狠又露骨,“免得席小姐這嬌軟身板受不住”
田豐等人停住。
林石海也站住。
席九歪頭沖賈烽一笑,下一刻周身氣勢瞬變,手里鞭子化作銀光甩出去。
賈烽不屑,徒手去抓。
但手握住鞭子那一刻,他只感覺刺疼的像被馬蜂狠蟄了一下,猛地松開看手心,就見一排密麻的小血洞往外冒血。
席九輕飄飄道,“忘了說,這鞭子上倒刺前幾天被我改裝了,現在還帶電哦。”
“烽哥”
“別過來”
田豐想跑過來,被賈烽給攔住。
賈烽沒想到,席九竟然有這么大的力氣,鞭子還有古怪,他咬牙,冷笑,“你以為仗著這么個歪門邪道的鞭子就能打過我嗎”
席九聳肩,沖他勾了勾手。
賈烽撕破衣服往上一纏,握著拳頭就又沖過去。
席九手里鞭子又甩出去,一下比一下狠,這回她沒留情,賈烽根本沒能靠近,就直接被抽飛出去,地上塵土飛揚。
“咳”
賈烽躺在地上,血從漏風的豁牙里往外流。
根本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留下一眾人驚愕。
田豐先回神,飛快跑過來,“烽哥”
那鞭子,倒刺帶電流,把結實肌肉都抽的血肉外翻,賈烽疼的直抽抽,“我”
“她這鞭子好厲害”
“她也就仗著鞭子,怕什么,大家一起上,先奪她鞭子”
“難道你們想就這么被淘汰,受屈辱嗎”
林石海隨之回神,喊著身后一群人招呼上去。
本來,席九沒打算上來就收拾這些人的。
是這些人,非自找。
也正好。
等著他們之后一個一個來,不如直接一次性解決。
看著涌過來的人,席九勾唇,連精神力都不屑用,握著鞭子的五指收緊,閃身甩著鞭迎上去。
散開的氣場,頗有一人闖千軍的氣勢。
以前的席九可不會武功。
現在的她,武功驚人。
沈悸瞇了下眼,依舊只看,坐著沒動。
“啊”
“砰”
席九一人一鞭,穿梭在人群里,身影快出殘影,只見銀光閃爍,一個又一個人被抽飛。
十分鐘。
一群人全躺在地上,慘叫聲不絕于耳。
席九手中鞭子帶血,衣袖不知道被誰刮破了個邊,她擰著眉心抬手扯了一下,有些煩,走過去踢了一腳林石海。
“明明能站著走,你們卻非要躺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