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飛船。
可那垃圾星的濁氣,到底是從哪來的
孟澈此時不在這,不然或許可以問問他。
席九走在山林里,目不斜視,對于周圍傳來的聲響視而不見,直接把飛來的彩彈用鞭子甩飛,在兩側空中炸開一股又一股煙霧。
沒有一顆落在身上。
“這特么她是后腦勺也長眼睛了嗎”
“靠這都能擋她這鞭子不會是智能生物吧”
“這不符合科學邏輯”
“只能說她聽力敏感,身手敏捷吧”
“我突然對人生有了挫敗感。”
“太變態了”
看她一身干凈,周圍埋伏她的人,全部目露錯愕。
“打不中就別打了,浪費彈”
看還有人想繼續開槍,鄭進攔住他們。
席九頭沒回,腳下也沒停,鞭子拖在地上,嗓音洪亮冷冽,“趁我現在沒心情跟你們玩,不想被淘汰就離開。”
“我”
“別動”
鄭進把許宜豪給摁住,盯著走在林中女生背影,沉聲道,“她絕對不簡單”
就算他們,也不可能從這種槍林彈雨里不沾絲毫的走出來,何況是席九
她的話語,每一句聽著都很狂很囂張。
可她語氣表情,看不出故意。
像從骨子里竄出來的桀驁,對一切的蔑視。
仿佛與生俱來。
再打下去,被淘汰的估計會是他們自己。
鄭進一向相信自己預感,他抿著唇,跟四周同伴們打手勢,“別蹲她了。”
“要我說就是你想太多,”許宜豪皺眉,“這可是一條結束訓練的捷徑,我們就這樣放棄嗎”
“對啊,我們以前實戰演習,單槍匹馬挑敵營也干過,她就一會點功夫會耍鞭子的小姑娘,我們怎么能因為這就怕她”
旁邊孫泰也跟著道。
他們幾個是從同一個軍隊被選出來的。
“捷徑不是什么人都能走的,像我們這種風里來雨里去,隨時做好為國捐軀準備的,訓練場上走捷徑那就是在害我們自己”
鄭進語氣不容反駁,“我是隊長,聽我指揮命令,撤退。”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就算再不甘情愿,也還是紛紛收了槍。
但還沒等他們走,前方不遠處,有另外一個五六人的小團體從密林躥出來,把席九給團團圍住。
帶頭的是個女人。
“打架我們可能打不過你,但玩槍玩實戰演習,你還嫩著呢。”她槍口對準席九,笑的得意,“席教官,得罪了。”
席九面無表情掃過他們,“你們有機會反悔。”
有人嗤笑,“該反悔的是你吧”
“別廢話,趕緊開槍結束。”女人不耐煩。
六個槍口同時射出顏色不一的彩彈。
距離只有五米。
這種情況下,除非是神仙,不然沒人能逃掉。
他們勝券在握。
席九瞇了下眼,一個彎腰下滑,人就從包圍圈出來,手中鞭子地面甩出橫掃,鎖住女人腳腕,用力一拉。
女人砰一聲倒地。
“你”
“開槍”
她快地讓人反應不過來,另外一人看到這一幕,神色倏變,立馬厲聲大喊。
突突槍聲又起。
席九面無表情,鞭子掃出,幾把槍直接被她打掉,腿微上抬,銀槍就到手里,開了五槍出去。
第六槍,她對準地上女人,“結束速度你還滿意吧”
這話,是在回答,女人剛才那句“趕緊開槍結束”。
地上女人“”
席九毫不猶豫打出,槍別回腿上槍套里,沖四周道,“還有人想跟我試試嗎”
寂靜的只聽風吹樹葉瑟瑟聲。
但席九知道周圍有人,不下二十個。
她冷燥開口,“不想淘汰,就別來煩我。”
隨著她消失在視線里,地上女人和她的同伴,才緩緩回神,看著自己身上的黑彈。
“我們被淘汰了”
不可置信的,還有周圍暗中觀察那些人。
全部震驚無比。
鄭進回神后,一身冷汗,“辛虧我們剛才沒再出手。”
許宜豪緊繃著嘴不語,心底那點不甘愿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