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隊長說的對,這種捷徑不是什么人都能走的”另一人唏噓開口。
席九很強。
不是一般的強
這是鄭進此時的念頭。
“她這個秘密部門,到底是個什么地方,那里的人,都跟她一樣強嗎”
鄭進低語呢喃著,盯著席九消失方向那幽深樹林,目光逐漸變得更加堅定。
他一定要進去這個地方
席九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手機突然響了。
白秋打來的電話。
她接了,“什么事”
白秋道,“就是劇組這邊把你的戲份,全部集中在下個月了,你那會能回來嗎”
現在總還剩,差不多一個半月的時間。
在這耗費不了多長時間。
席九道,“能。”
剛掛掉電話,聊天軟件里就有條消息彈出來。
那個有病又不要臉的[你現在在哪,回來一下我有份禮物想送給你。]
席九冷嗤,發語音,“除非是你的骨灰。”
過了有一分鐘,沈悸才回。
沒有一句話。
只有張照片。
男人被繩索捆在樹上,留著平頭,輪廓銳利,五官硬朗俊逸。
本應該是很傲氣高高在上的一個人,此時一臉屈辱,和咬牙切齒的憤恨。
竟然是司馬澤明
看背景,就是在這片樹林里。
席九眼底驟凝,直接給沈悸撥了個電話,邊往回走,“他怎么會在這里”
沈悸嗓音低沉,“不是除了我的骨灰外都沒興趣”
席九額頭跳了跳,“沈悸,你挨過揍嗎”
“挨過。”沈悸悠悠然,“你大大小小一共踹過我八腳,揍我那次衣服都被你撕爛,可惜我身體會自愈,不然現在肯定還能看見你當時抓下的痕跡。”
“”
席九咬牙,“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皮整個剝下來掛樹上”
“信。”
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對面的凜冽殺意。
沈悸低笑,嗓音能聽出的愉悅,“我定了你的位,你先在原地待會,我過去找你。”
艸
還是揍得輕了
席九舔著牙,口袋里摸了個話梅撕開包裝扔嘴里。
越野車挑的寬路,實在開不進來了才停下。
沈悸走在前邊。
沈風在后邊,拽著司馬澤明身上的繩子拖著他。
自上次他給薛榕當保鏢,薛榕被她收拾了之后,司馬澤明就再沒出現過。
席九咬碎話梅,瞇眼,“他怎么會在這里”
沈悸微搖頭,“他不說。”
他把周圍那些進攻的人彩彈都耗費掉后,讓沈風取了點坑里的土,準備送回北帝城科研局研究。
剛取完,司馬澤明就從天而降了。
換的這把弓,遠不如之前那一把順手。
沈風跟他過了幾招,沒打過。
沈悸動了手。
上次,沈悸徒手接了他一劍,司馬澤明就知道,沈悸遠沒面上的病弱那么簡單。
他回去后查了,可什么都沒有查過來。
司馬澤明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種鳥不拉屎的荒林,又碰上沈悸和席九。
這是他第一次正式跟沈悸過招。
他現在所猜測的,要么沈悸和席九一樣是外星人,不然兩人根本不可能這么和諧的同框。
要么就是這個沈悸,從小到大都在深藏自己。
這樣一個人,還是敵人,絕不能留
可他輸了。
對上席九,他輸。
對上沈悸,他又輸。
現在,又一次成為這兩人的階下囚。
他這輩子的屈辱,全是這兩個人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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