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謝困聽的糊涂,“你們不一家人,她親生哥哥,不就是你親生哥哥”
席澤默然,“不一樣。”
現在的席九,早已不是以前的席九了。
她的靈魂是外星人,這一點他們都心照不宣。
這個人,席澤不認識,跟席家沒有關系。
席九卻傷心的嚎啕大哭,喊著三哥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這個男人,是她原來所在外星的家人
猜到這一點,柳時月瞳孔驟縮,滿是錯愕。
房間內。
胥蒼粗糲指腹,幫席九擦著眼淚,有些好笑,“都長這么大了,怎么還這么愛哭鼻子。”
席九咬唇,看著他,依舊覺得有些不真實。
比在這顆星球,見到洛桑,還要更不可思議
是真的做夢也沒想到,三哥他竟然還活著
她會再見到他
在這顆星球上
那其他哥哥呢
是不是也可能還活著
“哥哥”
“沒事了”胥蒼對她在這顆星球似乎并不意外,只低聲問,“你什么時候來到這顆星球的”
他從星域戰場,墜落到這顆星球的時候,有去找過席九,但那時候她并不是曦曦。
席九哭的聲音沉悶,“六個月前。”
也差不多。
最終,果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不哭了。”胥蒼垂眸,柔聲哄著她,問道,“你怎么會來這種危險的地方”
“我”席九思緒逐漸清醒,把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后,胥蒼揉了揉她腦袋,“我們小九真的長大了,變得這么厲害。”
她以前在家里,儀仗著哥哥們的寵愛,任性愛玩,外面的事情沒人告訴她,她就不知道。
直到有天,哥哥們一個又一個出門,再也沒回來,她才逐漸的反應過來不對。
可等她撐起來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兄妹倆的重逢,有些夢幻。
席九是這樣覺得的。
她又哭了一場,像要把這一百多年的委屈哭完。
好久好久,才緩過來,摸著那些鎖鏈問他,“你怎么會被蕭武抓到鎖在這里的”
胥蒼輕嘆了一聲,“說來話長。”
他當初外出參與星際戰爭,被人設計坑殺,危難時刻,心腹屬下把他推進亂流。
緊急情況之下,他躲進垃圾星才逃過一劫。
之后,他意外進入星域戰場,從星域戰場墜落在這個世界。
知道這是藍星后,他撐著口氣去了那個南潯,見過了還年幼的席九。
這個席九活的很好。
就代表,曦曦在第九星系活的也很好。
他沒去打擾,身受重傷,又被這顆星球壓制,發現他的高級存在對他進行捕捉。
最后就到了這里。
“可是”席九抿唇,“我沒感受到你的氣息。”
她利用精神力掃過這里,都到了面前,若不是這張臉和聲音,她根本沒察覺到絲毫屬于胥蒼的氣息,只有垃圾星的濁氣。
胥蒼道,“被濁氣掩蓋了。”
也是他有意為之。
這些年,蕭武那些人不敢對他來硬的,只敢從他身上提取些基因,然后上了無數道鎖把他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
這顆星球上,除了席九他不在乎任何人。
他在等一件事。
現在他等到了。
胥蒼讓席九后退,把擋住臉頰如枯草的發撩開,皸裂的手抓住鎖在胳膊上的銀環,用力一扯,那特質的鎖環直接變形斷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