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胥蒼真要把席九,從席家和這顆星球帶走,他們誰也阻攔不了。
可小九
也是他們的妹妹啊
“不管這個人是誰,他本質是外星人。”柳時月恢復思緒,看著席九和胥蒼背影,氣息也冷的嚇人,音色堅定,“只要他對這顆星球,造成顆一定影響和威脅,迦南學院會不顧一切代價除掉他”
“你們能再說吧。”謝困離她遠了點,追上前邊那倆人,“還有你們別帶我”
那可怕的外星生物,是席九的哥哥,挺有意思的。
這樣來講,只要他死心塌地的跟著席九,席九肯定會救他,他可不想跟其他人一起送死。
這里有洗漱的地方,胥蒼去洗漱了一下。
席九平時穿不到男裝,空間里也沒有裝,就去找外邊的老頭幾人問了問。
勉強算借到一件。
胥蒼眉毛濃彎,眼神滄桑,五官立體深邃,很偏異域,淺金色的眸仁像鉆石。
就算人收斂著,也帶著具強的壓迫感,眉梢眼尾,乃至整個人,都帶著極強侵略感。
輕飄飄一眼,就令人窒息。
看到他,老頭一愣,“你竟然出來了”
胥蒼點頭,頓了頓,“謝謝。”
“不不不不用謝”老頭有點受寵若驚,惶恐的搖頭,“是我們要謝謝你”
這一幕,讓后邊跟出來的柳時月和席澤又愣住。
謝困嘴快,“你們認識”
老頭看了胥蒼一眼,面罩下渾濁眼底深藏恐懼,“我們在這里研究的就是他”
這個很可怕的外星來客,體內蘊藏的力量也驚人。
在之前,被抓來的人,不肯為蕭武賣命只有死路一條。
當時是這個外星生物,點名讓他們幾個研究自己,蕭武才留住他們的命。
他們一開始也恐懼,怕這個外星人把他們吃掉。
但沒有,他還挺配合的。
怎么說呢,這些年,他們之間“相處”的還算和諧。
柳時月沉默不語了。
“哥哥。”席九抓住胥蒼的胳膊,抿唇,“我們得救人。”
胥蒼沒任何意見,“你想救我就幫你救。”
他不在乎任何人死活,也不在乎星球毀滅。
他只在乎妹妹。
“我們迫不得已被研究病菌,但我們不想害人,那些感染源里的異變不會讓人死,并且一直在偷偷研究解藥血清。”
聽著他們談話,老頭說,“但蕭武還有其他研究室,外邊現在的混亂都是他們干的,我們可以幫你們一起研制解藥”
其他四人站在老頭身邊,紛紛點頭。
柳時月蹙了下眉,“你們”
“蕭武從這兩個小鎮下手,可他得目的并不是只有這兩個小鎮,在他的計劃里,是全世界,全人類。”老頭沉聲道。
這聽起來很夢幻,很夸張。
可蕭武手里有家名震世界的紅日藥業,世界各地都會從這里進藥,他甚至免費捐助。
在藥里動手腳,避過藥檢對他而言輕而易舉。
屆時的亂,是全人類。
蕭武稱之這個計劃名為rescue。
拯救人類。
“就算我們是被迫想做的這些研究,我們也是幫兇,之前我們看不到希望,又怕死,茍且偷生的幫他”
老頭說,“但現在你們來了,我們知道,蕭武的報應來了,那我們走了就直接成為罪人,我們不能走,我們該贖罪”
沒人說話。
沉默了片刻后,席九先開口,“怎么做,做什么,我幫你們。”
胥蒼淡淡掃過他們,“配合我妹妹。”
這個實驗室,設備俱全。
根源是胥蒼,解藥也要從他身上提取。
時間緊迫,一群人風馳電掣的行動起來。
謝困也加入進去幫忙了。
席澤站邊上看著,跟柳時月說了一句,“有小九在,這個男人永遠不可能成為毀滅者。”
柳時月沉默了好久,舉起手腕點開手環,撥通溫西燭的號碼,沉著聲開口。
“會長,我們目前身處f洲南部事發點,事情比想象的復雜,我們需要緊急醫療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