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悸目光幽幽,“你還真是個沒良心的。”
“良心又不能吃。”席九冷又漠然的道。
沈悸挑眉,“你不想知道蕭禮怎樣了嗎”
席九“不想。”
沈悸一噎。
“沈狗。”席澤走過來,“你都跟我妹妹退婚了,還纏著她你要不要臉。”
沈悸余光掃過胥蒼,眼尾上挑的看著席澤,“你這是在他那受了挫敗找我撒氣”
“你才挫敗”席澤多少有點氣急敗壞。
沈悸懶得搭理他,蒼涼修長的手指在全息屏上劃拉著,邊跟席九說著生物研究所的事。
“蕭武跑了,但他的罪證都已經被赤星拿到,除了給你那份資料外,其他的我給了蕭武。”
他追蕭武出來時,正好撞見蕭禮。
現在整個f洲,都已經被國際刑警和此類案件專辦組所監控。
那些罪證,蕭禮除了給國際刑警一份外,也給了f洲最高官方一份,找了一群媒體,做好了曝光抓捕蕭武的準備。
蕭禮就算權限被禁,但他這些年的威嚴可怕不是吹出來的,手段還是有的。
紅日集團已經被控制,所有股份資金被凍結。
目前正在找的,是蕭武手里那個殺手組織名單。
沈悸又給了她一份資料,“這些是ark生物研究所里,對那些感染病毒的研究資料,以及病源體,你看一下有沒有能用的。”
整個f洲都被控制,機場全部被監控封查,私人飛機也飛不出去,蕭武跑不了了。
這邊弄完,他應該也差不多落網了。
席九沒理他,只翻看著資料。
“啊”
這時,后邊傳來花十里一聲慘叫。
半天過去,他也沒抓到小青,胳膊反被小青咬了一口。
他咬牙咆哮,“洛桑”
“啊”洛桑扭頭看他一眼,目露驚訝,“你不是要抓小青救林君和嗎,怎么自己被咬了”
“你我”
她這模樣,這語氣,簡直氣死人不償命
花十里捂著胳膊說不出話,被氣的心臟疼。
他胳膊上牙印處,烏紫蔓延的很快,人都晃了晃。
柳時月沒想到這個,飛快過去扶住他,“你怎么樣”
“我”花十里倒吸了一口涼氣,后退靠在墻上,整條胳膊都是疼的。
柳時月看向洛桑,“真的沒有解藥嗎”
洛桑下巴朝地上,還在沖花十里吐蛇蕊的小青,一抬下巴,“它的蛇膽啊。”
花十里追半天沒追到,柳時月不想去試。
花十里還沒昏厥,是因為他體質做過改造,被咬的又是胳膊,但這不代表他耐毒。
何況洛桑那還是外星蛇
柳時月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洛桑,你”
“可小青只有一條,蛇膽也只有一個。”洛桑彎腰把小青抓到手里,微仰頭看著花十里,有些苦惱,“我是該救你,還是救林君和啊”
這還用問
柳時月直接道,“救花十里”
“救花十里,林君和就會死。救林君和,花十里就會死。”洛桑笑意軟甜,明眸清澈無害,偏頭,只看著花十里,“你說呢”
“我”花十里面色發白,嘴唇開始青。
這個問題,明顯是在故意為難他。
柳時月張了張嘴,“花十里都這時候了,你不會還在那犯蠢,不要自己的命吧”
“我”花十里側頭,看著地上的林君和,眼底晦暗,有難以察覺的哀痛閃過,最終,他咬牙,“救林君和。”
“花十里”柳時月猛地把他推出去,毫無形象的破口大罵,“柳時月又不是對你有什么救命之恩,值得你去用命換,你他媽腦子到底被什么糊了”
花十里只看著洛桑,一字一句,“救她”
寧不言隔岸觀戲,“好一個深情不移啊。”
“我忘了告訴你,我讓你選,你選了自己我可能會救,但選她”洛桑站姿乖巧,沖他瞇眼一笑,“那你就去跟她一起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