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理喻的跟席九一個樣。
說了也不聽,根本無法溝通。
花十里抿唇,跑過去看林君和。
小青蛇已經跑回洛桑身上了。
林君和脖子里牙印清晰,泛著烏紫,毒素蔓延很快,她人已經暈過去了。
花十里面色微白,扭頭看向洛桑,“解藥”
“小青的蛇膽。”洛桑瞇眼一笑,“想救她的話,那就自己抓啊。”
花十里視線落在她肩頭纖細的青蛇身上,目光一沉,起身走過來伸手就抓。
小青速度更快,直接躥到地上。
“你往哪跑”
“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今天就給你剝了”
一人一蛇開始在這石洞里,上演追逐大戰。
席九就淡淡看了一眼,手上繼續搞藥劑。
聞青時望著這一幕,并沒動。
柳時月皺了下眉,“聞青時你不救她嗎”
聞青時垂著眼眸,“不是說只有那條蛇膽能救。”
林君和對聞青時是敬佩,是毫不猶豫的恭敬,聞青時讓她做什么她都會做。
花十里喜歡林君和,這是學院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林君和喜歡聞青時,這也是差不多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花十里也知道。
但林君和對花十里,始終都只是利用。
需要的時候勾勾手,花十里立馬屁顛屁顛跑過去了,一聲一聲的叫著“老婆”。
不需要的時候,就三米遠,別讓我看見你。
以前柳時月勸他,他就在那自欺欺人,說總有一天,能夠打動林君和什么的。
這次林君和自作主張出來,花十里跟出來勸她回去,沒勸動,直接就又去替她抗罰。
林君和不知道嗎
她知道
正因為她知道,所以才會這么的肆無忌憚。
就像現在,前段時間花十里好像跟她發生了什么不開心的事,花十里現在不喊她“老婆”了,甚至不再被她呼來喚去了。
可她一出事,花十里立馬就又緊張起來。
但林君和卻是為了聞青時,而聞青時無動于衷。
以前,柳時月就知道,聞青時可能是個狠人。
可她也沒想到,他竟然這么狠。
聞青時這個人根本沒有感情,并且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還有著用很長時間謀劃一件事的耐心。
在他眼里只有三種人。
一種是普通人。
一種是試驗品。
一種是可利用的人。
沈悸是第二種。
林君和是第三種。
柳時月有時候覺得林君和也很可憐,可這一點憐憫,在她明明不喜歡甚至討厭花十里,卻半吊著不斷利用花十里的時候,消失。
她抿唇,問洛桑,“林君和不會真死吧”
洛桑哼哼道,“那要看花十里抓不抓得到小青。”
柳時月看向花十里。
小青躥的跟飛一樣,花十里一邊罵一邊抓,半天了,連小青的尾巴都沒抓住。
胥蒼和席九那些人,跟聽看不見這動靜似地,打坐修養的修養,做實驗的做實驗。
沈悸挽著衣袖走到席九身邊,看著新裝的設備系統上分析結果,拿出手機。
赤星投出屏幕,鏈接了系統幫忙分析實驗。
感受著身邊的人,席九頭也沒抬,“別站這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