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讓你等白天來呢”
“花十里等不了。”
“”
謝困沒脾氣了,看她凍的小臉都發白,把頭上保暖的帽子摘下來,扣在她頭上,“冷你還玩雪。”
“人家沒見過,好玩嘛”說著,洛桑又彎腰攢了個雪球再手里,難掩面上見到新大陸一樣的興奮。
謝困嘴角輕扯,沒好氣,“活該你冷。”
洛桑哼哼兩聲,通過花紋印記感應了下花十里的位置,頂著風雪寒冷繼續往前走。
這地方是去南極洲的中轉站,各國考察隊經常停靠,港口那邊還有軍艦,在風雪夜里,連燈塔光芒都很弱,海平面一望無際,四野茫茫。
謝困看著手機定位,他瞥洛桑,“我可沒發現這里有花十里蹤影,他不會傷心過度,跳海自盡了吧”
“就算死,他的尸體也是我的。”
雪越來越大,又冷,洛桑扔了手里雪團,攏緊了衣服,迎著風雪往感應到的位置走。
走了不知多久。
謝困看著前邊,那走的艱難卻堅定的嬌小身板,皺了下眉,“你確定他真的在這里”
他手機里定位系統,根本就沒找到半點花十里身影。
“在”
洛桑只有這一個字,不知道是因為太冷了還是什么,剛開始見到雪的興奮和激動全沒了。
又過去半小時。
凌晨兩點了,大雪還沒有絲毫停下來的痕跡。
謝困都走累了,靠在一面墻上,微喘著氣,“我說你不累的嗎,要不咱們休息會”
“我已經感應到他了,就在附近,你自己休息吧。”
洛桑不停,穿過一條巷子之后,停在一座很靠近海邊,單獨林立的小木屋門前,盯著門看了會,她抬手敲響了門。
風雪呼嘯,她敲了好半天都沒有人開門。
“花十里”她喊。
但還是沒人開門。
洛桑皺眉,準備繼續敲時,謝困抓住她衣領,把她往后扯開,腳下往后退了幾步,一個沖刺,抬腳朝門踹去。
而就在他要踹上那一刻,木屋的門突然開了。
他“草”了一聲,腳底下快地根本沒能剎住車,砰的一聲,人撞在正對著門的墻上。
“靠”
謝困倒吸一口冷氣,剛要動彈伸手揉鼻子,脖子里多了把匕首。
他神色一凜,側了下頭,但屋內沒有開燈,對方隱在他背后,余光也看不見對方身影。
他皺眉,“花”
“花十里”
洛桑跑進來,比他先喊出聲。
屋里靜了片刻,謝困脖子里的匕首被抽出去,燈亮起。
花十里短碎的綠色頭發軟塌塌的貼在腦袋上,身上胡亂的裹著件不知道從哪弄來的破爛棉襖,眼尾下耷,整個人看著落魄又狼狽,蔫不拉嘰的。
他竟然真的在這里。
謝困看了眼他脖子里隱約可見的那綠色花紋,又看了眼洛桑,眼底露出些古怪。
“花十里”洛桑眼睛亮晶晶的,直接撲了上去
“停”
花十里閃身躲開,連忙摁住她肩膀,把她攔在自己半米開外,走過去用腳把門關上擋住風雪,“你們來這里干什么”
洛桑眨眼,“來找你啊。”
花十里皺眉,“找我干什么”
洛桑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皺了皺鼻子,“你受傷了。”
花十里微頓,垂下睫羽,“不關你的事。”
“你說不關就不關啊”洛桑冷聲哼哼著道,“你現在可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