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后,他打量著洛桑,“古巴洛星球在第九星系末尾,第九星系從來都沒什么四季之分,更不要說冬天和下雪”
不過古巴洛的蛇在每年會有一個月的休眠期,這段時間里,所有蛇都會陷入沉睡。
那些人就是把握這個點,對古巴洛進行進攻毀滅。
“我們對你們而言是外星人,可放在我們的星球對我們來說,你們也是外星人,除卻生存環境不一樣,我們都是人。”
胥蒼嗓音低沉,“這顆星球氣候分明,身為古巴洛族人的洛桑,是有些蛇的習性在身上,若無意外,是她進入這顆星球后第一次遇到極寒天氣,產生了應激性冬眠。”
沈悸又道,“她現在醒,是因為這邊溫度較高。”
從離開南極時,洛桑體溫就開始回升了。
此時房間里溫度又高,所以就自然而然的醒了。
謝困“”
他提心吊膽一天一夜,結果洛桑只是冬眠了
柳時月也有些錯愕。
可除此之外,無它解釋。
席九都有些服氣,屈指彈了下洛桑的額頭,“你呀”
洛桑捂著額頭,有些懵懂。
花十里在門外一邊靠著,聽見屋里的交談,確定洛桑沒事后,擦干凈嘴角的血漬,朝外走去。
“你不能走。”沈風在門口,攔住他去路,淡淡道,“你走了,席九就會找我主子麻煩。”
花十里額頭微抽,“那你就禍水東引”
沈風面無表情,“你這是活該。”
花十里一口郁氣憋在胸口。
洛桑沒事就是好事。
不過,她在極地冬眠這個事,也給席九提了個醒。
這顆星球對外星生命有壓制,段時間內沒什么發出,可再繼續待下去,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尤其哥哥和洛桑。
她得加快速度制造飛船。
洛桑眼睛滴溜溜看了一圈,皺了皺鼻子,“花十里呢”
“他”
“這呢”
謝困把門口花十里抓過來。
花十里看著這一屋子人,莫名的,有些不敢去直視洛桑和席九的眼睛,只低垂著頭,扯開干裂的嘴角,“對不起。”
洛桑想也沒想,笑瞇瞇的道,“我原諒你。”
她這樣,花十里心中更發堵,摸了摸脖子里那片印記,抿唇,“既然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以前的他吊兒郎當,意氣風發的張揚明朗。
就算被席九算計背鍋,那也是炸了毛一樣的反駁。
可這次,自從f洲礦洞中出來后,他整個人就變得很低沉,那雙眼睛也變得黯淡無光。
大概是因為柳時月。
柳時月張了張嘴,到底也沒去說他什么,跟席九道,“考核算結束,我先帶賀家劍他們回學院,你這邊需要人的話,我留幾個給你”
“不用。”席九氣息漠然。
柳時月沒再多說,跟著花十里一起離開。
“花”洛桑想追上去,被席九給強制摁住。
夜幕的帝城燈火闌珊,像個紙醉金迷的花花世界。
其實,花十里也是從小在迦南學院長大的,很少出來外邊,這一次出來這么久,最初是為了柳時月,可現在,冒出來個洛桑
“花十里。”柳時月看他只悶頭往前走,輕聲道,“雖然這話不適合我說,但我覺得,你該放下柳時月了。”
花十里腳步頓住,仰頭望了望天,指尖又劃過脖子里的桐蛇花,眼底迷離一片,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