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沈少不是這樣的”袁沛凝一聽這話,神情慌亂起來,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我爸絕對沒有那個意思的”
“這長的好看就是好啊,這么多美人倒貼。”顏琛不知道啥時候跑到了席九那邊去,摸著下巴感嘆著。
席九嘖道,“那前提是還得有錢。”
“這倒是。”顏琛深深贊同,看著她手里那把松子,手伸過去,“都是一起看戲的,分點”
席九斜睨他,“我認識你”
“你不認識我,我認識你啊。”顏琛多自來熟啊,擺了個自詡風流的姿勢,“你剛才怎么打的人,能不能教教我”
席九磕著松子,“不好意思啊,傳女不傳男。”
“”
神特么傳女不傳男,顏琛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顏琛往向她手里,“都是看熱鬧的,分倆不過分吧”
席九偏頭,“你看的不是我的熱鬧”
顏琛“”
這九公主怎么這么摳門,倆松子都不舍得給
“沈少,席九那簡直暴戾的潑婦行為,你看她還在你生日宴上打人,她哪配的上你”
“沈少,你看那席九,當著你面,在你沈家里,都敢勾搭男人,背著你不知道勾搭多少了,你不能被她蒙蔽”
柔柔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咬著牙又喊了一聲。
有人符合她。
袁沛凝盯著沈悸,滿目委屈,“沈少,我沒有要對席九”
“席九配不配得上我,我又配不配得上席九,不用你們來說。”沈悸打斷她,嗓音挾裹冷戾,清晰有力的傳進在場每一個人耳朵里,“我跟席九如何,更輪不到你們來說。”
他冷眼掃過這些人,“她打你們,定是你們惹了她該打,若想聽我說話,我只會說打的好。”
“咳咳”于賀騫直接被自己口水給嗆到。
但細想,這也的確是沈悸能做出來的事。
一群等著看沈悸把席九趕出去的人“”
沈悸咳嗽了幾聲,看向袁沛凝,“你明知道席九不受歡迎,會被擠兌,還讓人把她請來這里,在這之前,你真沒有任何故意想要利用別人羞辱她的想法嗎”
他嗓音清淡,輕飄飄的,可那雙眼睛卻仿佛把她看穿,周身氣息散發著無形壓迫。
令人不敢直視。
袁沛凝臉直接就白了,腳下踉蹌往后退了兩步,死咬了咬牙,突然就哭了起來,目帶不可置信,“沈少,我在你眼中竟然就是這樣的人嗎”
“袁沛凝,我知道你喜歡沈美人兒,但喜歡他的可不止你一個。”于賀騫最看不得美人哭,就算不喜歡她,看她那梨花帶雨的也心疼。
再加上,于袁兩家有交集,他也算跟袁沛凝相識一場,稍微了解點,找了張紙遞過去,語重心長的。
“我跟你說啊,沈美人怪的很,就算沒有席九,他也不可能娶你的,你說你回國一次,你招誰不好你招席九,就你這點心思誰看不出來啊。”
他一副哄的語氣。
可這是哄嗎
袁沛凝感覺像被揭下遮羞布,臉上漲紅又疼,指甲扣著手心,嘴角都被自己咬出了血。
“于少,你這什么意思,沛凝姐那么好心請席九,她哪里配不上沈少,哪里比不過席九,你”
“這有你說話的地嗎”
柔柔看著這一幕,腦子懵了懵,隨即就跑過來想要反駁維護袁沛凝,但話還沒說完,就被沈風一個陰冷的眼神止住。
柔柔嚇得往后退,看向袁沛凝,“沛凝姐”
“你也不想想,沈家今晚熱鬧的這么多守衛,席九不被邀請,真能混進來你讓人請她那會,她從秦伯母那來的,你以為秦伯母要不歡迎她,她還能單獨找她聊天”
于賀騫在那給袁沛凝擦眼淚,擦嘴角的血,嘖嘆道,“你那么聰明一人,這事不會想不明白,卻還做出這種事來你真以為你那心思能騙過我們,算計得到席九嗎”
他語氣沒有嘲諷,只有惋惜和喟嘆。
袁沛凝后退開,躲過他的手,死咬著唇角,突然地,給席九道了個歉,“席九,對不起我承認,我請你來這里,的確是存了心思。”
她想讓席九受辱,自己幫她說話,樹立自己的形象。
可她沒想到,席九竟然敢動手打人。
還打的那么狠
這一打,直接得罪了帝城所有名流貴族子弟。
她看到這一幕,除了懵,還有悻然。
因為這樣的席九,秦曉曼更看不上,沈悸同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