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啊”
“來人啊”
有人想質問斥責,可話都還沒有說出口,身上就挨了一擊。
昂貴精致的小提琴,變成了席九手里的武器,她身影閃的飛快,一群人連跑都來不及。
瞬間,慘叫連天。
“這邊怎么了”
“發生什么了”
“少爺”
這回聲音不對,院外守著的那些維護秩序的人,正想進去看,卻見沈悸帶著人過來。
就算有音樂,也能聽見院里慘叫連天。
于賀騫眺望了一眼,好奇的問,“這里頭在玩啥”
守衛道,“我們正準備進去看。”
沈悸瞇了下眼梢,“席九在這嗎”
守衛“在。”
“你們不用進了。”
沈悸扔下一句話,快步走了進去。
于賀騫和顏琛都來了,跟在后頭。
一進院,望著那情形,驚的異口同聲。
“我靠”
“我去”
只見院里躺了一地人。
真的一地
個個衣著華麗,躺在地上翻滾的痛苦哼嚀著。
只有袁沛凝和柔柔還站著。
袁沛凝身子僵硬,面容呆滯,手里還有席九的外套。
柔柔躲在她身后,見席九走過來,剛才那傲然冷諷全沒了,目露驚恐,“你你你你別過來”
已經被嚇傻的袁沛凝回神,手中外套都掉在地上,護著柔柔往后退,惶然的看著席九,“九九公主你冷靜,他們并沒”
席九歪頭,“你是讓開,還是我打完你再打她”
“我”
“沈少”
那男人風姿綽約,妖冶冷艷,月色和燈光下攏著層朦朧。
柔柔余光看到他們幾個,看到救星一樣的跑過去,哭喊著,“沈少,席九那災星要殺人她要打死我們,你快把她趕出去”
沈悸望向手拎小提琴,衣袖上卷,一身清戾的席九。
于賀騫翻了翻地上的人,嘴里又一聲“草”,“席九,這全是帝城有名有姓的子弟,不會都是你打的吧”
“是她全是她”那柔柔嚇得都癱倒在地上了,還不忘控訴,“沈少,于少,你們快把這個瘋女人趕出去”
袁沛凝看向沈悸,眼底的愛慕一閃而過,咬唇含淚,目露害怕的看著席九,“九公主,他們只是說了幾句,你也犯不著打人吧”
她轉頭看向沈悸,手指捏著裙擺,緊張又不安的,“沈少,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請九公主過來的,我不該忘了她脾氣不好,讓您的生辰宴變成這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沈悸看都沒看她一眼,望著席九露出的那一截細腰,擰了下眉,抬腳走到她身邊,“冷不冷”
席九懶散道,“這不正熱身呢嗎”
于賀騫“”
這特么把帝城有名有姓的名流貴族子嗣全打了,在這熱身
“看我干什么”席九瞥他們,精致眉眼里盡是無辜,“他們說我貌美無雙,才藝雙全,讓我現場給他們表演一個的啊。”
“所以你”顏琛腦子都宕機了那么一瞬,“表演打人”
席九聳肩,“我思來想去,我就這個最厲害啊。”
“”
席九在地上一群人中,找到那幾個起哄最厲害的,踢了一腳,笑意不達眼底,“我的表演,諸位還滿意吧”
“”
這群人,就算家教再好,此時也真的想罵娘。
“沈少,席九這種災星,簡直是來給你生日添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