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親哥哥在這,席九把一直壓在心里的問題,全說了出來,“三哥,你說席九她爸媽席知啟和素溪,不會也是星際族民吧”
這個問題,她想過很多次。
能寫出宇宙簡史,素溪肯定游歷過星際,不然就算幻想,也不可能寫的那么真實。
還有席家。
她總覺得,席家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胥蒼眼底深邃一閃而過,微搖頭,“有些事,我也不清楚。”
此時,有人敲門,被推開一條縫隙。
沈悸站在那,慢吞吞問,“我能進嗎”
席九睨他,“不能。”
“謝謝。”沈悸淡淡一笑,推門而入。
席九舌尖抵著上顎,手中剛剝掉一點皮的橘子砸過去。
沈悸伸手接住,干凈手指剝完皮后把橘瓣遞回給她,“你們不是要去南極,正好我也要去,一起”
席九塞了瓣橘子到嘴里,精致眉眼里浮著冷燥,“沈平安,你能別跟個尾巴似地行嗎”
沈悸拿了隨身攜帶的酒精濕巾擦著手,眼尾上挑,“科研局上個月去南極洲考察,說又發現了塊隕石,我身為科研局繼承人,去看看不為過吧”
他那臉皮比星盾還厚,席九懶得理他。
沈悸低咳,“南極洲是原始的積雪冰川,科研局這邊有經驗,有醫療團隊,我大概知道天隱和獵星公會那個基地在哪,我隨行,能省去你們很多的麻煩和時間。”
這倒的確。
席九瞇了下眼,“看在你媽的湯以及你還有點價值的份上,這次不跟你計較。”
沈悸眼底閃過細碎的笑意,擦干凈手,從大衣口袋里掏出兩個銀色的手環,遞給胥蒼,“這個是我做的抑制環,比你原先手上戴的那兩個要方便美觀。”
銀環就像手鐲,表面上細密花紋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
內部科技很高。
胥蒼看他一眼,慢條斯理的卷起兩個衣袖。
精瘦到骨骼凸起的兩個腕間,兩個銀環靜戴。
不是從f洲戴回來的那對。
是新的。
“不好意思啊,”沙發上,席九抻了下腿,坐姿恣意,笑的吊兒郎當,尾音拉長,“剝奪了你向我三哥獻殷勤的機會。”
沈悸“”
他慢悠悠看了眼席九,還是把銀環放在胥蒼身前桌上,面不改色,“正好,換著戴。”
以為真是手鐲啊,還換著戴
但胥蒼看他一眼,竟然收下了。
席九沒好氣。
“小妹,都在呢,”席澤突然又從門外跳進來,“沈狗你怎么也在這”
他那嘴里從小就說不出好話。
從他出精神病院后,那副端著的長輩語氣口吻,問他怎么還沒死就能看出來。
沈悸早習慣了,根本不跟他這心智不全的人計較,望向席九,“什么時候出發”
席九思索片刻,“后天。”
她想留一天,陪陪席瓊枝。
“行。”沈悸點頭,“那我先回去準備。”
“誒”看沈悸走了,席澤好奇問席九,“他剛才說出發去哪啊,南極洲嗎”
席九掀開眼皮看他,沒回答這個問題,下巴朝著那鯊魚在游的室內生態魚缸,“席禮裝這個的時候,你知道吧”
“知道啊。”席澤下意識點頭,笑的神采飛揚,“我跟老七說你喜歡兇殘的東西,他特地從f洲給你運回來的,還有幾條鱷魚放屋里不好,在北邊小花園湖里呢,怎么樣,喜不喜歡”
“”
席九把最后一瓣橘子塞嘴里,拍著手起身,對著胥蒼一笑,“三哥,我出去解決點事。”
然后。
她走到席澤身邊,胳膊往他脖子上一勾,把人帶到走廊。
很快,有聲音傳來。
“妹妹你干什么啊”
“我讓你鯊魚,鱷魚”
“你看我夠不夠兇殘”
“你們兄弟幾個也被沈悸那狗東西傳染了是吧,個個也都多少有點大小病”
“小妹饒命我錯了”
“我救你干嘛,就一直讓你精神病下去”
聽聲都很兇殘。
屋里的胥蒼“”
他印象里,認識的小妹,調皮可愛又乖巧,現在這
看來,是他們不在后,她一人承受了太大壓力。
畫面更兇殘。
還沒走遠,在電梯門口站著的沈悸“”
他是不是該慶幸,自己剛才走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