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摸,手被扎了下,疼地顏琛猛抽回來,低頭看脖子,就見脖子里被抵著把銀色鞭子,鞭身上根根倒刺閃爍寒光,還有污紅血漬。
他僵硬回頭。
席九微偏著腦袋,“你拿多少錢買你的命”
顏琛“”
顏琛身子一僵,試圖躲開脖子里隨時能把自己扎成刺猬的鞭刺,一臉討好,“公主殿下,咱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我在跟你好好說啊。”席九嘴角一勾,眉目清澈透亮,無辜的眼神往旁邊因為此時情況,停止斗價的席澤和沈悸身上一掃,笑瞇瞇道,“我殺了你也是封口啊。”
“”
她笑的燦爛無害,可那鞭子散發的寒氣,還有剛才那打人模樣,有點像個偽善的殺人狂魔。
一股寒意爬上脊背,顏琛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他打了個激靈,笑的一臉諂媚,“九公主,我和你哥哥席澤和沈太子都是朋友,咱們沒必要這樣”
席九不為所動,“你跟他們是朋友,又不是跟我。只有死人才不會泄露秘密,你沒聽過這話嗎”
顏琛“”
席九不疾不徐,“我拿錢買你的命也可以,你命沒了,冰川一埋也沒人知道,錢還是我的。”
顏琛“”
席九沖他展顏一笑,“你現在是拿錢買自己命,還是要錢不要命呢”
顏琛“”
席九慢悠悠的,“我覺得對你來說應該是錢至上的,這條命應該不怎么重要,那我”
她尾音拉長,手上用力。
死亡感覺籠罩。
她真的會殺自己
顏琛感覺自己身上每個毛孔都張開了,就算隔著沖鋒衣,也被風雪倒灌進去,刺一樣的冷。
他吞咽喉嚨,在錢和命之中做了一番掙扎抉擇。
“我不要封口費了”
“這樣啊,”席九面上似有些苦惱,“不要封口費,你說出去了怎么辦呢”
“”
顏琛頭皮發麻,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模樣發誓,“我如果說出去,我現在擁有的所有錢都離我而去,我這輩子都再也賺不到一分錢”
現在,沒錢對他來說,是比死還痛苦的事。
這是對他來說,最狠,最毒的毒誓。
席九挑了下眉,收回鞭子,余光睨過席澤和沈悸,一聲挾裹鄙夷嫌棄的嗤笑,擦肩而過,回到了胥蒼在的那輛車上。
雖然她什么都沒說,但那眼神明明晃晃的寫著兩個字
白癡。
席澤和沈悸“”
回神后。
席澤嫌棄的瞪顏琛,“你就真是欠的”
沈悸沒說話,把光劍合上扔回方鶴霆懷里,拿回外套裹在身上,上了車。
顏琛心里哭成淚人,一滴一滴錢狀血往下淌
席澤和沈悸平時都很大方,他開口宰,這倆掏錢,眼都不眨一下,手都不頓一下的。
今天本以為能勒索一筆
這個席九,有趣是有趣,但真是個魔頭
大魔頭
他的一百億啊
“你走不走”
顏琛正在那無聲的仰天哭嘯,沈風喊了他一聲,“根據地質檢測儀這邊發生大動靜,隨時有可能雪崩。”
顏琛“”
算了
好歹還有二十億
“來了”
顏琛收拾著裝,跑回車上,繼續開他的車。
三輛車再次上路,剛消失在風雪里,就有幾輛雪地摩托,挾裹風雪疾駛而來。
其他人檢查了下11輛車,和地上的人后,跟他們其中那個身上穿著軍綠色服裝,胳膊上戴著個藍白色袖章的人稟報。
“車上什么都沒有,人也沒一個活口,武器也全部被損壞,沒留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