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唯一不好的,就是冷,常年下雪。
風雪夜里,視線體溫一切都在下降。
為方便行駛和速度,席九和沈悸開了輛雙人雪地摩托,不是燒油的,而是特殊燃料。
能夠保證在風雪里快速行駛。
還帶了背包,里邊裝了兩個睡袋和一些吃喝。
席九把包全扔在沈悸身上,戴好頭盔和護目鏡,先行上車,桀驁又狂的沖沈悸一抬下巴,“上車。”
大包小包掛著的沈悸“”
其實,他車技也是不錯的。
默了兩秒后,沈悸把背包在身上穩固掛好,不緊不慢的上車,護目鏡往下一蓋,戴著手套的雙手自然而然的攬在席九腰上。
席九穿的并不厚,黑色的連體雪地沖鋒衣,腰間收緊的帶子,把腰肢勒的很細。
沈悸輕輕就環繞住了。
感受著腰上東西的席九,臉一瞬就黑了下來,“沈平安,你一會不占我便宜能死嗎”
沈悸挑眉,語氣正經,“你開車肯定快,風雪又打,后邊沒有抓的穩固地方,我不抱著你,萬一被風雪吹走你都不知道,沒辦法陪你一起入虎穴胥蒼會切碎我的。”
席九額頭蹦了蹦,但路上可能隨時遇到危險,她又不能把沈悸捆綁在車上。
抱一下腰而已,又死不了,隔著衣服,這種情景下,也算不得什么占便宜。
席九看著腰間男人的手,舔了下牙尖,平復心情,速度一下子加到底沖了出去。
夜間雪地的確難走,就算戴著護目鏡也被拍打的幾次看不清路,席九眉心越擰越緊。
她情緒波動很明顯,是屬于忍耐快到極點那種。
整個身子幾乎貼在席九背上的沈悸,清楚感受到這種變化,沈悸了解她脾氣,在她煩躁的把雪地摩托扔下發作之前,喊赤星。
赤星“掃描中,掃描到五公里外有人行駛。”
受風雪影響,攝不出影像,赤星只能鎖定幾個人,然后在全息屏幕的地圖上定位。
八個紅點。
并在移動中。
沈悸分析,“剛才黎也洲只帶了兩個人,短時間內他沒八個人,應該是別的人。”
他對赤星道,“檢測裝備。”
赤星“武器裝備很厲害,但沒劫掠者厲害。”
那就不是劫掠者。
可不是劫掠者,會是誰
赤星“對方目標西北方向,與我們所行方向不一,一路直行并不會碰上。”
沈悸下巴,不著痕跡的往席九肩上脖子里輕挪,聲音沉靜,“停下來等著看看還是繼續走”
席九淡哂,“我現在只對劫掠者感興趣。”
那84箱石頭不太夠,劫掠者的總部肯定會有更多。
既然被她碰上,那就看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劫掠者
席九面罩下唇角勾起,狂又囂張的桀驁。
還有狠。
此時的她滿腦子都是石頭飛船還有回家,根本沒注意沈悸,也沒發現他已經完全貼在自己后背,兩人在行駛的摩托上,以一種極其親密的姿勢依偎著。
沈悸上半身貼在席九背上,臉色貼近她耳朵,如此近又曖昧的距離,他能夠清楚感知到席九情緒的變化。
那是一種對某種東西,勢在必得的狂傲。
還有一種執念。
沈悸大概猜到了是什么,在席九沒還沒發現反應過來之前,下巴從背后埋在她肩窩里,護目鏡下的目光看著遠方,幽蒙蒙的,思緒瞬間千變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