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虛弱的進氣少出氣多了,還這么多廢話。
席九面無表情,“你就非得在這扯著說這些”
沈悸腦袋歪靠在椅背上,霧蒙蒙的桃花眼看著她,不笑也像笑,“也不是,就是覺得總得說點什么,才符合這樣的氣氛情景。”
席九“”
席九滿頭黑線,“你他媽真是腦子有病”
“我的確有病,咳咳咳”沈悸笑的更深了,咳嗽的聲音都帶不起多大心臟起伏了,他不說了,只又緊了緊握著席九手的手,精瘦的骨頭都凸出來了。
語氣里近乎帶了請求,“握著你我有安全感。”
席九“”
傻比
“你”
席九嘴角抽搐,對這樣的沈悸更加無語想揍他,正想罵他,卻見他緩緩闔上眼睛,慘白到真如冰雕般毫無顏色的漂亮面容上,莫名帶了些安詳,聽不見呼吸。
席九到嘴邊的話止住,盯著他這張臉看了兩秒,在外邊那些人決定暴力的撬車門前,腦袋也偏靠著抵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昏”了過去。
這是黑暗組織的車,這些劫掠者熟悉無比,也知道如何能夠把它撬開的更快。
“有兩個人”
“不是自己人”
“是首領要的那兩個”
門只打開了兩秒鐘,車里熱氣瞬間流走,玻璃上妙結一層厚厚的冰,寒風吹在兩個沒戴面罩的人臉上,凜冽刺骨。
幾個人用古怪的腔調交流。
“偷了我們的車嗎”
“看上去凍昏了。”
“還活著”
“快給他們取暖”
一群人發現兩個人還有呼吸后,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一樣,連忙拿的取暖的東西。
首領要的這兩個人,得活著。
他們立馬開始把兩人弄回了自己的車上,給他們找東西取暖。
可他們身上穿的銀甲可以抵御一切極寒,他們的首領賜他們神衣,讓他們成為極寒之地的自由者,除了正常吃喝,只有一條路來回運載物資,根本沒帶任何其他保暖東西。
但這兩人不能死
這些人別說思考,甚至連片刻停留都沒有,很快有兩個人,開始主動脫自己身上銀甲,銀甲下的身體驟接觸零下八十度氣溫,瞬間被凍的渾身充血,身子向后倒在雪地上,從腳開始往上僵硬。
其他四人對此絲毫沒反應,把席九和沈悸那握在一起的手分開,有序的把兩套銀甲給兩人套上,把人并排放進一輛車里。
也不給自己同伴收尸,上了車關門出發。
身上多出的銀甲,讓席九忍了又忍才沒醒過來弄死他們,只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
她猜到,這些人因為他們的首領要活的,而不會讓他們死,給他們取暖的物品。
但她沒猜到,竟然會是這樣。
這些人為了自己首領要的兩個活人,都毫不猶豫扔掉自己的命,那他們要是為自己的首領,得做到什么地步
而且看起來,他們還是有自己思想行為,并非被控制的。
這些人的首領到底是誰,能讓這些人忠誠到如此地步
但也有可能,是恐懼。
在這個[首領]的面前,比死更恐怖,他們才會如此干脆。
“又有人”
就在席九思索著這位首領到底什么來頭的時候,這輛才剛行駛沒幾分鐘的駕駛員,突然喊了一聲。
車停下。
車里的人全部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