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寧不言若有似無的看了沈悸一眼,嘴角勾著淺笑,“我們對南極洲那艘飛船的研究成果,全都在那。”
席九歪了下頭,眼睛微眨,“那我和哥哥不小心毀了你們基地那飛船的事”
那艘飛船本來也就差不多被研究透徹了,只剩核心,他們怎么都破解不開。
席九和胥蒼去了一次,寧不言本想借他們之力打開的,誰知道整個飛船包括研究基地都坍塌了,很多資料都沒搶救出來
損失巨大
修復也不一定能修復好。
席九這簡直哪壺不開提哪壺。
寧不言眼底閃過什么,面上沒有任何變化,“不追究你們。”
席九若有所思點頭,把手里保溫杯放桌上,手機揣兜里,就抬腳往寧不言那邊去,“走吧。”
朱砂等人“”
這幾句談話,看寧不言和沈悸之間氣氛,像敵人。
再看席九這答應的也太干脆了吧
是朋友也不像啊。
沈悸眉心擰成一團,猛地伸手拽住從身邊過去的席九手腕,“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若非要去,我陪你一起。”
席九抬眼看他,“你確定你這身體能去”
沈悸抿唇,“我行。”
席九的決定沒人能改變,那他就陪著她。
“你”
“咳咳咳”
席九正要說什么,沈悸喉嚨發癢的一陣激烈咳嗽,咳的腰整個都彎下去,血絲順著嘴角溢出。
自上次席九救他后,他就沒怎么再咳過血。
沈重山嚇一跳,跑過來,“怎么樣”
沈悸抬手,虛弱無力,“沒咳咳咳”
嗆了風一樣,話沒說完整,就又開始咳。
人搖搖晃晃的要暈厥過去一樣,聲音刺耳揪心。
就這,他抓住席九的手都還沒放開。
煩死了
席九聽得不耐煩,抬起胳膊一個反手握住沈悸手腕,精神力絲絲游走他體內。
那股氣不知道感應到了什么,還是吞了她太多能量覺得不好意思,最近突然活躍了起來,反哺的生機在修復沈悸器臟。
就這身體,再活個三年都沒有問題。
檢查完,席九看著沈悸這一副咳的要死不活的虛弱模樣,額頭突地跳了跳,直接一腳踢上去,“你他媽就這么喜歡裝是吧”
“席九”
沈重山還沒反應過來,沈風先炸了。
席九直接無視他,又一腳踢沈悸腿上,磨牙,“你還挺能耐的啊,血想吐就吐,又來苦肉計是吧”
她這話意思,只要不傻都能聽明白是在說,沈悸剛才這咳嗽是裝出來的。
連血都是故意吐的。
沈重山愣了愣,看著兒子,“你裝的”
沈悸又咳了兩聲,咳的眼尾都紅了,有淚花出來,搖搖欲墜的被沈風半扶著,“阿九,我身體不好,眾所周知,你怎么能這樣說我”
那眼里含淚,語氣柔弱,跟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沈風咬牙,“席九,你救過我主子歸救,不代表你把他怎樣,我就不會跟你拼命”
沈重山皺了皺眉,有些看不太明白,可沈悸剛才那模樣,怎么看都不像裝的。
他遲疑開口,“小九,悸兒應該不會拿吐血開玩笑吧”
媽的
狗男人
席九深呼吸,忍住想掐死沈悸的沖動,虛偽假笑,“你非要跟我一起去是吧”
沈悸點頭,“是。”
席九轉頭問沈重山,“你同意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