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重山都不知道天隱總部在哪,更不知道那里是安全還是危險,眼前這個寧不言,看上去不是好惹的
沈重山視線在這幾人身上看來看去,半天,他對席九道,“跟著你我放心。”
“”
沈重山如此信任的托付模樣,讓一句“他死在外頭別找我”,噎在席九喉嚨里。
沈重山是真不怕她弄死沈悸啊
但天隱在哪,什么情況,誰也不知道,就沈悸這樣子,估計只會成為累贅。
跟她裝,演她是吧
席九沖沈悸虛偽一笑,懶懶散散的望著沈重山,桀驁又野的,“沈叔叔這放心我可擔不起,沈悸咳血咳成這樣子還非要跟著我亂跑,只會拖我后腿不說,萬一死在外頭,我可是連他骨灰都給你們帶不回來,說不定還會幫忙撒一把。”
“”
她說話就真的從來不留情面,無情又絕的。
但又說的很有道理,讓人無法反駁。
沈重山嘴角輕扯了扯,余光掃過不遠處看戲般的寧不言,思索了片刻道,“你若想去我不攔你,悸兒這身體跟著你的確會成為累贅,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不然我沒法跟你奶奶交代。”
“我跟公主一起去”櫻櫻立馬跑過來
一直在隊伍里,安靜的跟不存在一樣的孟澈,此時聽見她動靜,才動了下。
櫻櫻容貌秀麗,淡冷清瘦,看著也就是個小姑娘,柔柔弱弱,不堪一擊的。
沈重山打量著她,有些不太相信,“你”
櫻櫻微微一笑,“我也是從迦南學院出來的。”
兩個多月,雖然不長,可那里的魔鬼訓練,也讓她脫胎換骨,現在的她足可以充當席九的保鏢。
席九身邊那群人,都不能小看。
沈重山沒再問,轉頭看著孱弱虛白的沈悸,“你這樣子,還是先好好修養,就別再跟著鬧了。”
“咳咳咳咳”沈悸面上表情僵了那么一瞬,又是一陣帶血的激烈咳嗽。
這回是真的。
席九睨他一眼,無聲譏笑。
沈悸突然就有一種,自己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喉結滾動,一股腥甜上不來下不去。
可他也不能就這樣看著,席九跟寧不言走。
寧不言絕沒安好心。
“其實我只是請席小姐去做個客而已,沈公子要想去,飛機上也不缺這一個位置。”就在這時,寧不言突然開了口。
席九眼瞼掀開,在沈悸開口前,淡淡道,“他不想去。”
沈悸看向她。
席九和他對視,瞳仁漆黑的透著冷,“你不想去。”
沈悸“”
其他人都有些莫名。
沈重山看著自己兒子和席九,感受著那有些怪異的氣氛,突然有些不敢吭聲。
寧不言瞇了下眼,“九公主如果是擔心沈悸身體,沒關系,天隱有醫生,說不定可以幫他看看。”
“我說了。”席九看都沒有看寧不言一眼,只盯著沈悸,一字一句的重復,“他不想去”
若說剛才她不想帶沈悸,可能是怕對方拖累。
但此時語氣氣勢,跟剛才完全不同。
氣息冷厲,命令一般,不給人反駁的余地。
沈悸和她對視了幾秒,半個身子都倚在沈風身上,神色懨懨的低低咳著,“我不想去。”
席九挑了下眉,滿意點頭。
沈重山“”
沈悸輕嘆,好笑,“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管好你自己吧。”席九嘖了他一聲,轉身朝寧不言一抬下巴,“走吧。”
寧不言視線在席九跟沈悸兩人身上掃過,眼底閃過暗芒,意味深長的看了沈悸一眼,給半空的人打手勢放繩梯。
直升機在空中,只能從垂著的繩梯上去。
“站住”
但還沒等走兩步,去路被陳天成給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