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不言也不在意,笑了笑,不再說話了。
席九卻歪了個頭,盯著寧不言那雙剛閉上的眼睛,漫不經心的輕笑著開口,“聽說,你在到處散播,我殺了司馬澤明。”
寧不言眼皮子動了動,過了片刻才睜開,瞳仁帶著些淺灰,“司馬澤明的確死在了你手里,不是嗎”
席九一向以實力服人,挺煩跟人兜圈講話,直接就道,“你派了司馬澤明來殺我,我殺他,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寧不言眼底微起波瀾,面上表情沒什么變化,沒否認自己派司馬澤明去殺席九這話,只道,“沒有。”
過了片刻,看席九突然又不說話了,寧不言沒忍住,“你不問我為什么派他殺你”
“哦。”席九抬頭,“我不想知道。”
“你”寧不言都準備說的話全噎喉嚨里。
接下來,一路無言。
直升機飛在云層里,不知道走的什么路線,席九也沒刻意去記,寧不言也沒遮掩。
在太陽西垂,白雪映照晚霞,世界變得旖旎多彩的時候,直升機開始下降,沒有半點停頓減速的,直接俯沖向荒林里一座山脈。
但并沒有撞上,而是直接從上邊穿了過去
像是穿越了空間般,出現在一個散落著幾座巨型建筑,科技閃耀的城市。
櫻櫻瞪大眼睛,有些驚愕。
席九瞇了下眼,“隱形屏障”
她之前一直猜測迦南學院是怎么隱藏的自身,后來在席澤的幫忙下定出位置后,她就猜測,迦南學院的隱藏是用了隱形屏障。
只要有足夠的能量,打開后,別說一個城,甚至一個小國家,都可以憑空消失。
天隱也用這種技術隱藏,并沒什么好驚訝了。
剛一下飛機,就有幾道身影迎上來。
“少主。”為首的青年,先跟寧不言打了招呼,看到席九后,整個人頓住。
席九眼稍瞇起寒光,“果然是你。”
此時的連敬,穿著一身帶著天隱標志的灰白色工裝制服,隨身攜帶著武器,整個人看起來成熟穩重,明亮嚴肅的。
跟之前在異調局做實習生的時候區別很大。
連敬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是我。”
寧不言知道兩人認識,正想說什么,手機響了起來,他轉身接完后,眉頭皺起,看向席九,“父親找我有事,先讓連敬帶你在這里轉轉,有事叫我。”
交代了幾句,他就走了。
獨留下的連敬有些尷尬,看了看四周,“那個我先帶你四處轉轉吧。”
席九無所謂。
櫻櫻不斷打量周圍,打量著這個地方,看起來對這里一切都很好奇的樣子。
這里很明亮,處處展現著科技的力量。
有穿著制服的人來往巡邏,連敬給席九介紹著這里的建筑,和這里的情況。
“雖然這個基地在隱形屏障里,但防守也很嚴密,你們不要隨便亂跑,我跟”
“當時在異調局,那些消息你都是故意告訴我的吧。”
連敬正說著,突然被席九一句話打斷。
連敬一頓,道,“是。”
又頓了頓,連敬側頭看她,目光復雜,“你其實那時候就在懷疑我身份了吧”
席九淡笑,“畢竟你的消息太靈通了。”
異調局那種地方,一個剛進去的實習生,就算負責,也不會負責到把異調局的隱秘,告訴幾個前來輔助任務的迦南學院學生。
每次異調局一有什么事,連敬都會第一時間告知她,甚至連敬沒參與的高層會議內容他都知道,然后若似無意告訴席九。
顯得一副沒有防人之心,沒心沒肺的。
但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若似無意
沒心沒肺,又怎么會被招進異調局
處處都是可疑的。
只是當時席九沒感受到敵意,一些無傷大雅的,就也沒有去管,去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