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調局被她毀了后,連敬憑空消失,席九才確定心里想法。
連敬笑了笑,“其實,我去異調局一開始目標不是你。”
他沒騙席九,最起碼名字和年齡都是真的。
天隱的人說不普通也普通,說普通又被賦予著監督這顆星球各大勢力的責任。
各大勢力和各國都有天隱的人在隱藏。
他們無處不在。
而連敬的父母都是天隱高層,他身份地位也比較高一點,不會隨便被派出去。
本來,連敬是要被送去迦南學院跟著寧不言的。
但剛好那年,他父親意外死亡。
他母親堅信組織信念,可身為一個母親,也不能同時接受丈夫去世,才幾歲的兒子被送出去,可能十幾年,幾十年都回不來。
“我母親去求了族長。”連敬說道,“所以我才能在這長大,直到去年成年才開始被分派任務。”
說到這,連敬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小時候比較皮,組織教導的雖然都學會了,但我媽還是怎么都不放心我往遠處跑,就動權勢,把我調去了異調局。”
還是北帝城的異調局分局。
因為在這邊,平時頂多就出點什么小任務,還有能養活他自己的工資拿。
可以說,就是讓他在那混吃混喝混工資的。
異調局有什么大舉動,報告一下就行。
然后吧,席九出現了。
連敬說,其實天隱早就盯上席九了。
除了席九的父母以前跟天隱族長相識這一點外,是因為席九這個人,從小都太過妖孽異常。
兩個天才,有九個兒子,不管親不親生的都優秀非常,唯獨這個女兒廢物又邪門。
反常,也讓人覺得不對。
本來沒盯出什么。
直到今年,車禍未死,性格大變,海棠花枯又開,還能度過考核進入迦南學院。
是在進入f班后,被寧不言正式盯上的。
后邊考核,寧不言親自去找的溫西燭,以監護老師的身份,隨著他們出來。
本來,寧不言是想親自跟著席九的。
“只是那會族里出了點事,少主被族長召回來,只能讓我盯著你,不過你放心,我們少主對你是絕對沒有惡意的”
說到這,連敬拍著胸脯,恨不得拿命保證。
“沒有惡意”櫻櫻冷笑,“那寧不言在迦南學院幾次找我們公主麻煩,甚至還派人來殺我們公主,是吃飽了撐著的嗎”
迦南學院里邊的事,連敬不知道。
寧不言的行事風格,也從來都讓人看不透。
但連敬是寧不言的忠實信徒,他反駁櫻櫻,“我們少主怎么可能會殺席九”
獵星公會覆滅后,天隱收了那個地方。
寧不言用司馬嫣威脅司馬澤明,讓他去殺席九,不留絲毫證據,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凈。
司馬嫣還認為寧不言是個好人。
這就是他的目的。
連敬是天隱的,自然會站在寧不言那邊,跟他去爭辯這個,是沒有意義的。
席九攔住櫻櫻,視線掃過這個藏匿在隱形屏障里的天隱基地,眼底幽如寒潭。
“啊有了”但連敬還在那苦思苦想的想證明寧不言,還真被他想起一件事來,他問席九,“我們少主是不是給過你一個戒指,上邊有個狼形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