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九瞥他,“狼戒”
“對”連敬連連點頭。
席九懶散“啊”了聲。
“我們少主有兩枚戒指,一枚是代表天隱少主身份的,一枚就是這個狼戒”連敬激動起來,“這個狼戒是我們族長夫人傳給少主的,讓少主傳給下一任少主夫人的”
席九腳底倏地頓住,抬起頭看著連敬,“你再說一遍。”
連敬被她眼神嚇一跳,但還是重復著道,“那枚狼戒,是天隱一族夫人的傳承信物。”
天隱誕生很多年了,一直是寧家掌控。
不是沒任繼承人都是男人,也曾有過兩任女子。
就是不分性別,強者為尊。
每一代族長不凡,族長夫人也都不簡單。
每任族長夫人,都是會經歷族中考核的,受到認可,才會被傳承這個狼戒。
只不過這一代比較特殊。
后現代科技社會,那些指婚什么的復古規矩逐漸取消,又只有寧不言一個兒子。
寧不言從小被送進迦南學院,十幾年回不了家,不能見爸媽,他母親覺得虧欠他,就把狼戒給了他,讓他自己擇選自己以后的妻子。
“我們少主把狼戒給你,那就是認定你當我們少主夫人了這樣的話我們少主怎么可能會殺你這個少主夫人呢”
連敬情緒激昂。
原來,那枚戒指,還覆著這么一層含義
當時寧不言給她戒指,只說可以讓她在迦南學院橫著走,因為戒指代表著他。
而別人都怕他。
她當時知道寧不言在自己身上有目的,只當他是想迷惑她,等她放松懈怠時再一擊斃命。
現在看來,寧不言這個人,比他想的還要危險。
她可不會認為,寧不言是真的喜歡自己,喜歡到一見鐘情,把族傳戒指送給自己。
席九舔了下唇瓣,眼底寒光閃爍。
“誰知道你們那少主心里憋的什么壞少主夫人”櫻櫻伸手把席九身邊的連敬推開,冷笑,“誰稀罕做你們的少主夫人”
“你”連敬被懟的一時語塞。
他撇嘴,不理櫻櫻,繼續跟席九說,“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了你是外星人,那些科研家都是瘋子,他們肯定會不擇手段的抓你,我們少主這時候頂著壓力把你帶來這,那都是為了保護你”
他吹捧寧不言的時候,到跟之前當實習生時,那沒心沒肺的樣子差不多。
席九眼皮子掀了下,“寧不言頂的什么壓力”
“少主他頂”連敬下意識要反駁,可說到這,突然找不到話來反駁。
席九冷嗤,越過他往前走。
櫻櫻手中鋒利的匕首,隔空對著連敬脖子比了一下,眼神狠厲的一聲冷笑,“我們公主,還輪不到他寧不言保護”
她就算傻,也能看出來,那寧不言,對他們公主,絕對圖謀不軌,還是不好的那種
連敬梗住,皺著眉想了半天,摸著鼻子,自己嘀咕,“少主他好像真沒壓力”
就算席九已經被抓入獄,別說她沒干壞事,就算十惡不赦,身為天隱少主,把她當著所有人面帶走,也不受絲毫影響。
畢竟天隱是這顆星球上的最高級勢力存在。
唯一能制衡的,也就迦南學院。
他這段話說的,似乎的確有點太沖動了
連敬尷尬撓頭,但很快就恢復如常,追上席九,繼續給她介紹這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