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悸杵著劍才將站穩,咳出好多血,胸前衣服上都染紅了,他也只是用衣袖隨意一擦,深呼吸,把所有力氣凝聚在手上
第四次的,劈上去。
光能罩完好無損,連絲痕跡都沒有。
沈悸重重摔落在地,嘴里的血噴灑而出,手指頭都被電的僵住,皮膚泛著焦黑。
他喘著粗氣,雙目看著天,緩了很久才緩回一點神。
繼續著沒說完的話語。
“你車禍的時候,我去是想看你死沒死,我也覺得,車禍死,也太便宜你了”
“但你沒死,還變得像是另外一個人。”
“你會魔法,會武功,仿佛藐視這眾生一切。”
“起初,我覺得你是鬼上身,望月島上,司馬澤明的出現,讓我確定你不是鬼上身,是外星人”
“我坦白,那時候在姜埋的手下救你,是因為,你是我親眼見過并接觸到的第一個活的外星人,我不知道你在尋找什么,但我覺得,這顆星球早晚留不住你,我想利用你,離開這顆星球”
“說來好笑。”
沈悸側頭看著席九,突然笑出了聲,“你好無情,好冷漠,任由我如何接近,都不為動容。”
逐漸的,他開始習以為常的慣著席九。
開始覺得自己被席九這么對待,是應該的。
他自己都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這份利用開始變化,卷進了他的真心。
“再后來,我答應退婚,并不是想清除席家對沈家這一命之恩,我只是想跟過去的席九做個了斷”
席九貪婪他的美色。
他也因此憎恨厭惡席九。
他們本來無冤無仇,卻都因私心不想讓對方好過,不愿退婚,如此糾扯了十八年。
“我對你的感情,不該附加在過去的席九身上,這樣對你,對她,都不公平,縱使你們其實是一個人。”
所以他解除婚約。
他想跟現在的席九,重新開始。
有一些情愫,不知不覺的誕生在心底,無法遏制的生根發芽,然后長成參天大樹。
他發現自己,不愿意再利用席九。
“我并不是想用苦肉計,來博取你的心軟,我只是想償還,償還我過去對你的所有不好,所有你因我而受的連累。”
比如以前,她因自己而所遭受的滿網謾罵。
比如袁沛凝這件事。
他的確是有過想賣慘,讓席九心軟。
可每一次席九都看穿,然后收拾他。
就算這招對席九沒用,他也樂此不疲。
“可我今天,真的不是苦肉計和賣慘想博你心軟”
沈悸終于緩過來,老方法的從地上起來,拎著劍,身子搖晃,步子踉蹌,絕美的面容蒼白如鬼,眉心黑氣籠罩。
“你是戰神,是九公主,是九天宇宙里的太陽。”
太陽是炙熱的,滾燙的,遙遠到不可觸碰的,所有靠近的人都會被灼為飛灰。
太陽應該待在天上,照耀宇宙。
“我想救你,不包含任何雜念。”
他說。
“我真的很怕死,不想死,我從出生有意識起,我就拼盡一切的,想要活下去”
“可那時候的我,估計怎么也沒想到,曾那么厭惡憎恨你的我,曾那么怕死不想死的我,有一天,會甘愿為你而死。”
“以前的我想讓你死,現在的我想要你活,從厭惡,到喜歡,說我賤也好,不要臉也好,什么都行,我都不會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