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舊沒人理他。
雪實在太大了。
洛桑玩了不到倆小時,終究還是陷入冬眠。
孟澈幫忙把她帶下去,放在方鶴霆私人實驗室臥室。
櫻櫻打開傘,給席九撐上。
幾人一站,就站了一夜。
令人眼花繚亂,迷離璀璨的煙花也跟不要錢似地,不停歇的綻放了一夜。
綿城很多人都沒睡好覺。
有人好奇,有人罵,有人崇往覺得浪漫。
可無論是罵還是夸贊,無論未來多久,整個綿城的人都不會忘記,某年某月某個夜里,在絕對禁放煙花的綿城,有人放了一整夜的焰火。
盛大燦爛,絢麗到極致。
但沒有人知道,那場煙花,是誰放的。
又是放給誰看的。
也成為綿城史跡故事之一。
清晨六點,大雪早就停了,煙花也終于停下。
席澤和孟澈,包括櫻櫻和沈風方鶴霆都受不了這寒意,早就回到了門內去。
整個外邊,就只剩沈悸和席九。
能淹沒腳厚的雪地里,席九穿著沈悸的黑色大褂,脖子里又多了條灰白色圍巾。
旁邊沈悸,身上也是件防雪保暖的黑色大衣,這是于賀騫看著他實在心疼,又沒命陪,就地在未來科技某個員工身上買的。
櫻櫻那把劍傘在沈悸手中,為席九撐著。
他肩膀上積了巴掌厚的雪,席九身上不見雪花。
面色蒼冷慘白,薄唇沒有一點顏色。
從未來科技的大廈天臺,可以俯視整個綿城。
整個城市都被白雪覆蓋,早上一片白霧茫茫,云霜飄渺,鱗次櫛比的建筑若隱若現,有些夢幻,如若林立在云端之上。
如雕塑般看著煙花,站了一夜未動的席九,終于開口,白色霧氣從嘴里往外飄,幾乎遮住眉眼,“為什么這樣做”
話出口即被風吹散。
沈悸回神,握了一夜傘都僵硬的手指動了下,沉默片刻后,道,“我想讓你記得我。”
席九側頭,睫毛上沾的霜花隨著眨眼墜落融化,眼波淡的出水,“那你對我還挺情深。”
語氣里挾裹譏諷。
沈悸“”
過了兩秒后。
沈悸轉身面對席九,音色飄渺如煙,目光認真無比,“我不知道你以前是誰,又從哪來,但你來到這顆星球后,唯一堅定的想法就是離開回家”
這次事件后,他更確定了,席九要離開。
“剛開始我是想利用你,離開這顆星球,找到活下去,弄清體內那股氣來自哪的辦法。”
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的想法變了。
這次回迦南學院后,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若迦南學院真有星際之門,席九一定會離開。
可她還會不會回來這個地方,沒有人知道。
沈悸字句清晰,“現在,我只想你記得我。”
無論他是否跟她在一起,無論她在哪里,無論什么時候,他都希望席九能記得他。
記得在這茫茫宇宙里,有一顆水藍色的星球。
那里有個叫沈悸的人。
不管是喜歡還是厭惡,沈悸都要讓席九記得自己。
煙花轉瞬即逝,并不是什么能讓人記憶深刻的東西。
可席九不一樣。
對她而言,這是她從未見過,從未經歷過的。
她一定會記得,還會記得很久很久
“幼稚。”聽完,席九只一聲不屑嘖笑。
又靜了會。
她開口,“我餓了。”
“那我們去吃東西。”沈悸一聲低笑,收了傘,活動了下被凍僵的雙手,一手拿傘,一手自然而然的抓住席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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