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不少失去工作的人,看見了這條新的道路。根據政府公布的這些防蟲涂層的效用,根據數據演算最多能夠持續半年,半年后還需要重新進行涂刷。
只要昆蟲變異的問題還沒有被解決,這些原材料就會被大量收購,有些原因冒險的說干就干,回想先行養殖上一批除蟲的雞鴨,然后就在開墾的土地上種植了這些草木。
各地政府組織了人手,設點進行材料收購,所有收購上來的原材料,都被源源不端地送往最近的加工廠。
第一批防蟲涂料生產出來后,各地的政府并不是最先用到的,它們先被送往了各醫院,保護用來治病救人的醫院不再被昆蟲侵擾。
緊接著就是研究院。
第一批生產的防蟲涂料就這樣被分配完,運送過去。
聞崢所在的生命科學研究院同樣分到了為數不多的防蟲涂料,這些防蟲涂料全部都被用在研究大樓的外墻上,大家的宿舍、食堂等都沒有管,還需要等待著更多的涂料生產出來。
涂料的那天所有人員全部休息,在氣味沒有散盡前都不能進去,所有都呆著臥室里面進行理論方面的研究,偶爾還會看看對面的進展。
這種防蟲涂料帶著毒性,所以僅僅被涂在外墻壁上,一天時間就能夠完全干透,二十四小時內味道就散的差不多的,顯示出來的效果也十分明顯。
不過外面的昆蟲不敢靠近,里面的昆蟲也不敢出去了,所以房屋里面跑進去的昆蟲都需要自己解決,好在為了研究而養在實驗室里面昆蟲都不會往外跑了。
在沒有了昆蟲打擾的實驗室里工作變得幸福許多,本來就有不少人熬夜加班研究,現在情況更加嚴重,更多人帶了折疊床和小被子過來,寧愿在實驗室里面休息。
其實實驗室里面的昆蟲不管是種類和數量更多,只是都用來做實驗所以被關在籠子里,各種鳴叫、翅膀扇動等聲音夾雜在一起,還不如在宿舍里面休息舒服呢。
就是偶爾會遇到天降昆蟲。
聞崢平時還是會回去的,脫離開實驗室的環境后,偶爾會思考出不同的思路。
可惜這次聞崢剛冒出來了一點靈感,還沒有完全走出腦海里面的那層迷霧,突然撥打來的電話打斷了聞崢的思路。
上面顯示的是陌生號碼來電,不過也沒有被標記成推銷或詐騙,聞崢看見號碼下面標注的身份,一個念頭一閃而過,他的手指按下了接通鍵。
“是聞崢嗎我是你媽。”對面傳來的說話內容驗證了聞崢的猜想,打來電話的是原身的母親。
多少年沒有聯系過的人員,連彼此的聯系方式都沒有記錄過,在這個時候突然找了過來。聞崢并不認為原身的母親突然慈母心出現,想要關心一下多年遺忘在旁邊的大兒子,肯定還有別的目的吧。
聞崢本想掛斷電話,但是考慮到原身記憶里隱隱能看出來的,對父母殘留的那一點期望,沒有直接宣判,而是低聲回答了一句“我是聞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