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聲音在得到回答后變得高興了不少,說了些關心聞崢情況的話語,聞崢拿出耐心回答了幾句后聽見電話那邊傳出來的小孩哭喊聲,打斷了對方的下一句寒暄。
“您這次打來有什么目的就直接說吧,我一會兒還有實驗要做。”
對面被聞崢不客氣的話給噎了一下,我們聽見那邊有模糊不清地說話聲,估計是擋住了收音口,聞崢沒能分辨出他們說的內容,但卻能夠猜出來。
“既然你急著做實驗,那我就長話短說。我聽說你現在在國家生命科學研究院工作,你們是不是領到了第一批防蟲涂料。媽媽希望你能幫忙弄點,你應該知道我給你添了隔弟弟,年齡還小,害怕這些蟲子,看著我是你媽的份上,就幫我這個忙。”
“研究院分到的所有防蟲涂料都被用在實驗樓的防護上,我沒有那個能力幫你,您還是另找高明吧。以后除非你到了需要兒女贍養的法定年齡,來找我要贍養費,就不用再打來了。”
聞崢說完就關斷了電話,將這個手機號碼給拉入了黑名單。
作為將團團作為自己的孩子而真心疼愛的人,腦海里又有著原身對于父母的感情,聞崢不想再和這樣的父母再有所接觸,只需要完成原身應該負擔的法定義務便可。
可能是話說的比較明白,也可能是打聽到研究院的防蟲涂料都已經用完了,再也沒有陌生的電話打過來。
聞崢在實驗室里繼續跟著周教授對變異昆蟲進行研究,尤其是周教授研究最久、他們作為了解的蝗蟲。變異蝗蟲作為目前所能夠找到的最早的起源,是最有可能找出變異機制及原因的研究對象。
埋頭在實驗室里面的日子枯燥的但也是有趣的,在聞崢不知不覺之中,第二批防蟲涂料開始向各處供應。
這次防蟲涂料的數量比較多,其中有極少的部分被拿出來給做出貢獻的人予以獎勵,聞崢所在的周教授的實驗室,因為之前探查出變異源自蝗蟲,而獲得了噴涂防蟲涂料的名額,能夠保護住一個正常的房間。
其余獲得獎勵的人都是將這個名額留給了家里,尤其是平時都住在研究院里面的人,基本選擇了給父母亦或者子女。
聞崢還沒考慮好自己的獎勵用在什么地方,時隔多日又接到了陌生的電話。不是原身母親曾經使用過的那幾個號碼,而且看號碼顯示的地點,是原身父親生活的城市。
這次沒有了無聊的寒暄,原身父親開門見山道“我知道你現在擁有一個噴涂的名額還沒有使用,需要多少錢你愿意讓出來”
“哦,我不讓。”
這曾經的夫妻兩人都一樣,原身的父親打聽的倒是更清楚點,不過再怎么有能耐,都無法對格外重要的研究院動手。只要聞崢還在研究院內,還是研究變異昆蟲中的一員,就沒人敢對他硬來。
正巧最近有些無聊,聞崢暫時還沒有使用這些名額,聽著那兩位陸續打來的電話,就當成了日常生活的調劑。最后在研究院里的某位同事陷入父母和子女的兩難時,知道這位同事為人的聞崢,將名額免費給轉讓了出去。
等把手里的名額轉讓出去了后,原身父母的電話就再也沒有打過來。
除去具有特殊貢獻的人員外,第二批的防蟲涂料多是供應給原材料種植基地、孤兒院、養老院、具有困難的特殊家庭等,審核相當嚴格,涂料都是在審核通過后,送到現場直接噴涂,不給別人一點做手腳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