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斯的那份研究記錄被公布出來,處于對原本加黎國人民安全的考慮,克勞斯的日記暫時沒有被公布出來。
即便是這樣,人們也能夠從那份研究記錄中,確定蟲災的來源就是來源于加黎國,做出研究命令的人員要不是隨著加黎死亡,要么就失去了音訊,只能把這種仇恨發泄到原本屬于加黎國的人民身上。
一時之間,除去身處禹國的加黎人民還能夠得到和以往相同的對待,不少國家都開始反對加黎人在他們國內生活了。
作為公布這一消息的禹國,提倡全世界都能夠專注于這份原始的研究資料,盡快找出解決蟲災的辦法,大家都要在最后的時刻能夠齊心協力抵御蟲災。
可蟲災到來兩年多的時間里,人們的心理狀態難免會受到影響。那些科學家們還能夠將全部的心力都投入到研究中,可普通人大多都無法在研究的過程中幫上什么忙,但這麼多年的痛苦和絕望終于擁有了發泄的出口。
悲劇難免發生。
禹國政府不愿意看見這樣的場面,但他們自顧不暇,在解決蟲災的方向被研究出來前,他們都要盡最大的能力保護自己的群眾。
度過春季,禹國多個城市內的新城終于宣布建設完成,并且開始保護著民眾搬遷到新城中去。
又經過昆蟲肆虐的幾個月時間,室外的植物幾乎沒有存活下來的,空氣也因為植物的缺少逐漸發生改變,氣溫越來越高,沙塵暴、泥石流等自然災害頻繁發生,生存變成了一個格外困難的事情,那段時間自殺率也在節節攀升。
植物死亡,動物同樣在失去食物后食物鏈條崩潰,活下來的動物為了生存食譜開始向昆蟲轉變,甚至短短幾年內某些身體部位就產生了“進化”,能夠更容易地捕捉那些體系相對較小的昆蟲。
動物為了生存而發生的轉變,當然會被救援的人類注意到。看見這些智慧不高的動物都還在努力地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人類多少受到了點激勵,他們咬著牙堅持,堅持到新城建立,堅持到曙光來臨的那一天。
新城在建造的時候就以全面防蟲為標準,地基和圍墻全部都是按照防蟲涂料的配方建造,在昆蟲變異這些防蟲涂層完全不起作用前,不會再有防蟲再從地面下面鉆出來。新城的圍墻足夠高大,每座新城的上空都有著特質的防蟲罩,這種類似于膠質的罩能夠耐住高溫,外面涂有防蟲凝膠,和地基、圍墻一起將整個新城都牢牢地保護起來。
由于防蟲罩的技術限制問題,能夠保護的區域并不算大,所以每個省會城市都會修建出一個新城,并且新城內的樓層都不高,設計者只能夠最大限度地利用里面的土地。
新城內每個人的使用面積都比以往少了很多,只是因為蟲災來臨后大量的人口死亡,迫于生活的壓力不愿意帶孩子來這個世界受苦,新生兒的出生率驟降,不到三年的時間,禹國的人口只有災難前十分之一。
正是因為這樣才能夠修建出勉強夠居住的新城。
新城的土地下面是厚厚的防蟲層,人類所有看見的土壤都是在外面經過處理后搬運過來的,然后除去預留出來的極少數綠化土地外,還有一部分建筑屋里面搭起了高高低低的架子,用來種植人類所需要的農作物。這些種植出來的食物完全不夠現如今的人口使用,往往都會摻和著災難前儲備的糧食一起分發,所以蟲災再不解決,就算新城能夠擋住變異昆蟲,沒有食物,人類的數量依然會繼續減少。
和外界外圈隔離起來的新城在精心的設計下,除去食物和飲水外基本上都能夠自給自足。一部分動物在清洗過后也被帶入到新城中生活,唯有昆蟲在里面看不見絲毫身影,所有昆蟲在自然界中行駛的功能都會由人類的智慧來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