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上有多人沒能安然入睡,即便扛不住身體的疲倦陷入睡眠中,很快就被噩夢警醒。負責守夜的人更是連草繩都不編了,有點風吹草動就看看。
聞崢近日被安排了守夜,第一批守的,等楊獵戶過來接班的時候,他沒回去休息,而是去原地查看了一下。
除去灑落在草葉和土地上的血跡外,聞崢跟著野草趴伏的痕跡,判斷出有幾道行走的痕跡,與來往的大道相反。
他順著痕跡找過去,看見了零散的尸骨,面容依然腐爛,只看出是位可憐的女子。
太陽升出來的時候,昨夜沒睡好的村民,一邊恍惚昨夜無事發生,一邊忍不住地打哈欠,被不知情的人打趣。
他們閉著嘴沒有說出緣由,但因為缺乏睡眠,又不能都上車上休息,拖累了趕路的速度,晚上還提前找了地方休息。
吃完飯后,負責守夜的人守夜,其余人趕緊入睡,尤其是困得不行的幾人,一閉眼就進入了夢鄉。
直到有人呼喊,他們立馬就從地面上跳了起來,用最快的速度拿起武器,就要往聲音傳來的位置沖去。
聞崢趕緊制止了他們,低聲喊了十個人的名字,其余人留下,大家才沒一窩蜂跑走去。
聞崢在前面奔跑的速度極快,卻又沒發出太大的動靜。
等抵達后他看見幾個身影正搬運著幾個不知死活的人離開,鼻子還聞見了血腥味,當即將手里削尖的竹竿充做標槍給扔了過去。
把竹竿飛去,尖端就像箭矢一般刺進肉里。
那幾個身影遭到攻擊,將手里面的人丟到地面上,兇性發作,沒有被撞破的心虛之感,手里拿著武器沖了過來。
雙方的距離拉進,在月光下竟然發現是曾見過面孔,就是以前遇到過想要搶地方且隊伍里沒有老人孩子的那伙子人。
對方眼睛里面的血絲更多,看起來就像是紅色的眼睛,表情癲狂,就像是瘋了一般,看的豐南村的人不由得退后了幾步。
聞崢腳步半點不退,手里又多出一根竹竿,喊道“他們吃人,就已經不是人了。”
對方幾個人,聞崢這邊十幾個人,楊獵戶不停放箭,聞崢在最前面攻擊,還偷偷幫助其它村民,最后打倒了幾人,剩下幾個見狀逃走,聞崢攔著沒讓人追。
一番打斗下來,有村民熱血完發現自己真的殺了人,手里丟下竹竿,軟倒在地面上,止不住的干嘔,卻又不舍得把肚子里面的飯食吐出來。
聞崢沒有時間去安慰他們,先過去一一查看,沒能逃走的那幾個兇徒有兩個還沒死,但受了傷,沒有了逃走的能力。
將竹竿削尖的部位放在受傷兇徒的面前,逼問他這些日子都干過什么。
這群人可以說早就瘋了,在聞崢的逼問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他們作為逃難的災民,可沒有豐南村的人有這么好的運氣,提早躲在山上,還搬運了大部分的物資。
洪水來臨前他們才發現,全村人只有四十多個逃過一劫,卻只剩下命,別的都被洪水沖走了。
逃難的路上最大的感受就是饑餓,沒有糧食實在事情沒辦法,他們最開始想偷想搶,可是打不過,還被打死了幾人。
最后把主意打在人肉上,先是剛死沒多久的死人,后來就變成了活人,吃飽有力氣后,再次把主意打到其余災民身上。
今晚停留在附近的隊伍一個是聞崢等人,還有一個是帶有護衛的富商,他們在此處埋伏著尋找機會動手,那富商正好夜里要方便,直接讓護衛趕車到附近。
他們心一橫就發動了攻擊,兩名護衛被偷襲,人數又敵不過,被他們解決,只是沒能攔住,讓護衛發出了求救聲。
聽完這些話,吐的那幾人都不吐了,只覺得自己殺的好,這樣的人就不該繼續活著。
給他們一個利落,還覺得便宜了他們。
兇徒徹底沒了氣息,聞崢卻又發現多了一道,聞聲過去,看見被兇徒攻擊的富商,竟然還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