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打聽完妹妹辦工作的過程后,她由衷地欽佩道“果然聰明人就是不一樣。我沒想到還能這么辦。”
楊君蘇說完自己的事又問大姐的事“你婆婆又來找茬沒”
楊招弟不想多說“沒事了。”
她又問“你那個男人來過沒有”
楊招弟搖頭。
楊君蘇只好說道“實在過不下去,就離婚吧。又不是舊社會了,咱們新社會的女人還能被婆家逼死不成”
楊招弟顧左右而言他,楊君蘇也明白了,這個年代的女人不是實在過不下去,輕易不會離婚的。
她也沒有再勸,把包里的糖和蘋果拿出來,蘋果洗干凈切好,分給兩個孩子吃,楊君蘇陪著孩子玩了一會兒,等她們午睡時,她告辭離開。
楊招弟跟她分析道“不管怎么說,你把工作弄到手了是好事,可是你也徹底得罪了老耿,他們夫妻倆肯定會在爸面前上眼藥,我怕爸一喝酒發酒瘋又要打罵你,要不,你今天別回家了,就在我這兒擠一擠,先躲躲。”
楊君蘇謝過她的好意,說道“躲過今天,還有明天后天,難道一直躲下去沒事,我不怕的。我現在可是大人了,再也不是小時候任由他打罵了。”
這下,楊招弟更擔心了“你別跟爸硬著來,吃虧的還是你。”
楊君蘇笑道“沒事的,我有分寸。”
楊君蘇往家走去,半路上遇到了她媽。
葉香云仍是一副愁云慘淡的模樣,見了楊君蘇就把零錢和酒壺往她手里一塞“你去供銷社給你爸打二斤酒,我回去做飯。記住啊,晚上回去好好跟你爸道個歉,說些軟話,他罵你,你就聽著。過了這幾天就好了。”
楊君蘇記得她這個爸愛喝酒,一喝醉就仗著酒勁打砸罵。小時候,她們姐妹幾個一見她爸喝醉酒,就嚇得躲在墻角瑟瑟發抖。
你喝醉是嗎說得我好像不會喝酒似的,今天我也給你表演一個。
楊君蘇去供銷社打了二斤白酒。
她沒有直接回家,而去了隔壁牛叔家借了兩個酒瓶子。兩個酒瓶一瓶裝了半瓶酒,一瓶裝的是全是自來水,剩下的酒被她藏了起來。
楊君蘇提著兩瓶酒回到家里,遞給楊利民一瓶摻了一半自來水的酒,自己則留下了那瓶自來水。
她仿佛沒看見楊利民那張黑得像鐵鍋似的臉似的,仍舊興高采烈地說道“媽,今天多炒兩個菜,咱們好好慶祝一下。”
葉香云拼命地給楊君蘇使眼色,楊君蘇視而不見。
楊利民恨恨地說道“老子今天的臉全丟光了。全場都知道我這人說話不算話,耍著人玩兒。”
楊君蘇鎮定地反問道“你為什么會覺得你在耍人,難道不是姓耿的在耍你嗎”
楊利民重重地錘了一下桌子“你他娘的給我閉嘴,你好大的膽子呀,竟然背著我偷偷地把工作辦好了,聽說還在場辦大出風頭,你咋那么能呢”
楊君蘇兩手一攤“攤上你這樣的爸,我能怎么辦”
楊利民用陰沉沉的目光盯著楊君蘇,抄起酒瓶咕咚咕咚就往嘴里倒。今天的酒怎么這么淡,跟摻了水似的。
楊君蘇有樣學樣,抄起自來水就是干。咕咚咕咚一口悶,中間都不帶打磕絆的。
端著菜出來的葉香云看著爺倆對著酒瓶喝嚇壞了。
她兩邊勸“他爸,你少喝點,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她對著楊君蘇則是呵斥道“小蘇,你咋回事一個女孩子家哪能喝酒”
楊君蘇干了一瓶自來水,舉舉瓶子,晃了晃腦袋,瞪著眼睛說道“我就愛喝怎么了你少管。”
楊利民騰地一下站起來,指著楊君蘇破口大罵道“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的皮又癢了”
楊君蘇手握著酒瓶,指著楊利民警告道“我現在心情不好,就想打人,你別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