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羅大富本身就不是一個道德感多高的人,也就毫無意外他現在變得更加自私自利了。
“你不要和我扯以前,我最后悔的就是以前我怎么那么傻,救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人。”
岑父聽到他這話,知道羅大富現在的想法了,他已經對岑家對他產生了恨,沒法改變了。
“大富,過去的事情無法改變,我永遠感謝你救了我。我是不是真的忘恩負義,你我心里都清楚,你只是覺得我給的不夠多,不夠償還你救我的這條命。”
羅大富本身就不是什么能藏話的人,他向來有什么說什么,岑父這么一說,他立馬“哼”一聲“是又怎么樣命多值錢,沒有命你什么也不是,我救了你,你還就是天經地義”
岑父也有自己的原則“我給你的已經很多了。你當初在部隊里不想干了說轉業,是我幫你的。你想去老家省城,也是我悄悄幫你,你娶媳婦沒錢,是我拿的錢,你家里有困難的時候,我什么時候對你說過一個不字
你說要讓你女兒嫁到我家,我讓崢年和初夏相親,大富,我能做的都做了,但是你和你媳婦又是怎么對初夏和安安的”
羅大富一點沒覺得自己有錯,也不覺得王玉蘭有錯“初夏是我閨女,我們把她養大她孝順我們就是應該的我閨女都嫁到你家了,是你們得了便宜結果你們岑家得了好又來挑撥初夏和我們的關系,岑海誠,你們當領導的心真黑,就會欺負我們小老百姓。”
岑父發現自己和羅大富說不清,他簡直頑固不化,也不解釋了,直接問他“你還想要什么”
羅大富說出王玉蘭讓他說的話“把初夏的工作要回來給初明。”
岑父毫不猶豫“這個我做不到。”
羅大富又開始罵他忘恩負義了,岑父一把把電話掛了,轉身告訴小劉“你去告訴通訊員,以后如果還是羅家打來的電話,不要再接過來了。”
如果沒有之前羅家對初夏和安安的那些事,岑父不會把事情做得這么絕。
他以為羅大富還有點良知,但從電話里看來,他一點點悔意都沒有,還覺得初夏對他們不夠孝順,已經沒救了。
岑父不會再助長他們的欲望,就像他對羅大富說的那樣,他能幫的羅家都幫了,他問心無愧。
羅大富沒有從岑家這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王玉蘭眼里是控制不住的失望,還覺得羅大富沒用。
如果救岑父的人是她,她心頭就忍不住一陣火熱,可惜了。
初夏的工作王玉蘭不可能這樣輕易放棄,她對傷還沒有完全養好的羅初明說“初明,你二姐以前最疼你,你這會兒頭上還包著紗布,你去求求她,說不定她就心軟了。別和她硬碰硬,先拿到工作再說。”
她摸著羅初明的頭,一臉的疼愛。
不止羅初明自己,王玉蘭還去見了自己大女兒,讓她休息時跟著羅小弟一塊兒去找初夏。
羅家的心思初夏現在還不知道,她現在正給岑淮安在學校里交費報名呢。
學校里人來人往,都是大人帶著小孩,初夏又碰到了臣臣媽媽。
上次和臣臣媽媽說過減肥的時候,她就沒再見過她。畢竟兩人不是一個單位的,她又去西北那么多天。
今天也是碰巧了。初夏剛交完費想帶著岑淮安回家,臣臣媽媽正好看見她了,一臉驚喜地叫住她。
“安安媽媽,你看看我有沒有瘦”
臣臣媽媽抬起雙手轉個圈讓初夏看,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冬天的衣服太厚,減重不多難看出來,初夏仔細去看臣臣媽媽的臉,確實瘦了些,臉能明顯看出來比之前小了些。
她也是這樣和臣臣媽媽說的,臣臣媽媽立馬喜笑顏開“我就說我瘦了,臣臣和他爸還說沒看出來,就是他們眼睛不好。”
臣臣已經站到了岑淮安旁邊,皺著臉悄悄和他說“我媽媽過年的時候,見到每個人都要問她瘦了沒,還天天問我和我爸爸。”
他一臉苦惱地嘆口氣“我覺得我聽得我耳朵都瘦了。”
岑淮安看一眼他的耳朵說“你感覺錯了,你耳朵沒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