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沒瘦,還又胖了,過年吃得太好,臣臣的臉胖了一圈,像個白白胖胖的發面饅頭的。
臣臣媽媽拉著初夏說自己這段日子怎么減肥的“我按你說的做,一開始沒什么感覺,但是幾天過后我上稱一稱,就發現掉了幾斤,可把我高興壞了。我和你說,我過年前減得最好,一過年,我沒控制住自己,多吃了幾口肉,又長胖了點,不然你今天見到的我更瘦。”
臣臣媽媽越說越興奮,而且初夏還會回應她的話,夸她做得對。
她能減下來肥也是多虧了初夏,她真的太歡喜她了,說什么也要請初夏和安安去吃飯。
“咱們去老字號的那家國營飯店,他們家做的鯉魚培面簡直是一絕。”
說起吃的來,再沒有比臣臣媽媽更懂的人了,她要不是愛吃會吃,咋會把自己吃得這么胖。
鯉魚焙面,是本省的名菜,有悠久的歷史。
這家老字號國營飯店不是初夏常去的那家,距離紡織三廠不近,坐公交車坐了一個小時才到。
臣臣媽媽對初夏說“要不是這里距離咱們那邊太遠了,我肯定天天來吃。”
初夏笑著接道“那我等會兒可得好好嘗嘗。”
初夏和岑淮安也一樣愛吃美食,不過她們不是易胖體質,沒有臣臣媽媽那樣的擔憂。
甚至初夏還想把岑淮安養得稍微圓潤些,白白胖胖的小包子更健康可愛。
岑淮安跟著坐了一路的車過來,期待也是比較大,他和臣臣坐在一起,臣臣的話特別多,不用他問,就把飯店里有名的菜都說了。
“安安,我跟你說,我媽說的店里的菜可好吃了以前我媽媽經常帶我來吃,可是我媽媽說減肥后,好久沒帶我來了。”
臣臣臉上止不住的興奮,說起吃過的菜,都在咽口水了。
岑淮安被他說得更加期待了。
臣臣媽媽一看就是常來這家飯店的人,對飯店非常熟悉。進來之后不僅服務員認識她,連廚師都認識她。
“姐,這次還是老樣子”
臣臣媽媽嫻熟地說“我們這回人多,你看著再上幾個招牌菜。”
語氣帶著股自信,跟剛剛和初夏說話時的親密模樣完全不一樣,一看就讓人知道這人是有見識的,而且家境很好。
初夏看她一眼,低頭喝面前的茶,茶味道清冽,是好茶。
臣臣媽媽和服務員說完,看到初夏在喝茶,笑著也端起茶杯喝一口說“他家的茶也好,我是不會品,不知道啥茶,就是覺得味道不錯,臣臣爸爸愛喝這里的茶。”
笑容還是初夏熟悉的朋友之間的笑。
初夏沒有多想臣臣的家庭,不管臣臣媽媽和她丈夫是什么職位的人,她和她交朋友只是因為孩子玩得好,兩人又性格相投,和其他的沒關系。
“我也覺得味道很好。”初夏微笑著說“這次跟著你過來,我和安安有口福了,你不說我真的不知道還有這樣一家飯店。”
臣臣媽媽和初夏說起來這個餐廳的由來。這里距離紡織廠太遠,初夏不知道很正常。
菜陸續上來,第一道菜就是臣臣媽媽強烈推薦的鯉魚焙面。
鯉魚是糖醋鯉魚,焙面是現拉的龍須面炸制而成,面如發絲,色澤金黃而又透著些紅。
臣臣媽媽看著那菜,眼睛都在發亮,拿著筷子對初夏說“你快嘗嘗。”
初夏先用公筷給岑淮安和臣臣都夾了一筷子面,才自己夾一口吃。
原本被炸得蓬松酥脆的龍須面,沾了糖醋的湯汁,外面有點綿軟,內里還是脆的,咬一口甜中有酸,酸中又帶著些咸,口感極其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