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說那叫酒心巧克力,他很喜歡吃巧克力,不過媽媽不許他多吃。
岑淮安這下子沒有抵抗住誘惑,默默把臣臣的練習本都拿過來寫上了名字,寫完之后,他問臣臣“還有嗎”
臣臣開心地搖頭“沒有了”把巧克力給了岑淮安。
岑淮安拿到巧克力,直接剝開糖紙吃。
這塊巧克力和他以前吃的不一樣,有點點苦,沒有那么甜,但還是很好吃。
岑淮安一口一口吃完了,還有點意猶未盡。他把糖紙收起來,準備回家問問媽媽哪里有賣,以后想吃了就可以用小紅花和媽媽兌換了。
中午臣臣忍不住拿出來他的炮,又想在校園里放炮仗了。
岑淮安嚴詞拒絕他“不要。”
媽媽走之前還說不讓他放,而且回頭被老師抓到,又要罰掃地,他不喜歡每天起更早來學校打掃衛生。
臣臣也不失望,收起來炮仗說“那我們去操場玩吧,我有新買的彈珠還有卡片。”
岑淮安不想去,他想練字或者下棋也行。
奈何臣臣一直在他耳邊說“去玩吧,去玩吧,坐著多沒意思啊,外面操場上好多人,很好玩的。”
岑淮安被念叨得煩了,皺眉站起來往外走“走吧。”
操場上確實很多人在玩,不管天多冷,小孩子永遠都是不怕冷的那個群體。
當然,也是臉上凍瘡最多的那個群體,大部分人都頂著一個紅得過分的臉蛋,上面也都被風吹得皴了。
臣臣拉著岑淮安到操場,加入班里其他人的打彈珠游戲里,還想拉著岑淮安來,被他拒絕了。
“我不喜歡打彈珠。”他站在旁邊看,看著看著,覺得無聊了,就往一邊走,準備繞操場一圈回教室。
走到操場最東邊的盡頭,那里的墻角是學校草長得最高的地了,樹也多,上回安安和臣臣玩炮仗就是在這里,因為不容易被老師發現。
這次岑淮安又路過這里,還下意識往柳恬上次在的樹后看了一眼,看到了一點點衣角。
岑淮安又仔細看了看,確定沒有看錯,確實有人,他準備離開,有人也和他沒有關系,他這次又不玩炮仗。
結果他剛走了兩步,就聽到樹后被風帶過來的女孩子小聲抽噎的聲音,很像柳恬的聲音。
岑淮安想到柳恬的媽媽,還有上次他受罰的事,往外繼續走。
他心里還想著小孩子哭很正常,他們班同學,有的被老師叫起來回答不上問題就會哭,和其他同學吵架會哭,丟了筆也會哭。
不過走了沒多遠,岑淮安還是轉身回去了,走到了樹后面,果然是柳恬在哭。
她坐在樹后面的枯草上,臉埋在膝蓋里,兩只胳膊抱著膝蓋,看起來特別傷心。
“你為什么哭”
岑淮安的聲音突然響起,把柳恬嚇了一跳,她立馬抬頭往上看,就看到了岑淮安。
柳恬的臉上還掛著淚珠,眼里帶著驚恐。
看到同班同學,她立馬抬起來胳膊擦臉,可是眼淚根本擦不干凈,越擦她越急,都快把臉上的凍瘡擦出來血了。
岑淮安皺眉拉住了她的胳膊“你不要擦了,我已經看到了。”
他想了想又說“我不會笑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