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洛澎身體慢慢好了,她就不再去找那個中醫,有時候會讓初夏幫忙看看,看她身體有沒有哪里不對。
“表嫂你的身體沒事。”初夏放下手說“之前你生曦曦時身體養得好,現在比生產前還健康。”
洛澎臉上的笑容更溫柔了,握住初夏的手說“謝謝你,初夏。”
翌日,初夏和岑淮安動身去機場。
從京城到甘州沒有直飛的飛機,不過可以先飛到距離甘州很近的嘉城,從那里坐車十來分鐘就到甘州了。
而初夏和安安下了飛機,也不用再坐車,蔣勝男會直接在嘉城機場接兩人。
她一個人帶岑淮安坐火車時間長還需要一直提心吊膽,這會兒比前幾年坐飛機方便了,初夏沒有考慮就選擇了飛機。
岑淮安不是第一次坐飛機了,但坐上飛機時,眼里依舊帶著探索欲。
可這次兩人的位置沒有那么湊巧,不在窗戶邊,不能趴在窗戶上看外面的云了。
飛機起飛,岑淮安緊緊握著初夏的手,等不適感消失,他整個人才慢慢放松下來。
“媽媽,我們來下棋吧”
從岑淮安的座位,只能往斜對面看才能看到窗外的景色,他看了一會兒就收回了視線,掏出來圍棋想和初夏一起下棋。
初夏不會圍棋,兩人正準備下五子棋,坐在岑淮安另一旁的是個年輕文質彬彬的男人,他目光落在岑淮安拿出來的棋子和棋盤紙上,突然出聲問道“你們準備下圍棋”
這棋子棋紙材料不普通,不是真的學下圍棋的,不會買這么專業的東西。
岑淮安搖搖頭“我和我媽媽下五子棋。”
那個男人有些意外地看他一眼,疑惑道“可你的棋子棋紙,是圍棋專用的。”
岑淮安點頭“一樣可以下五子棋。”
男人張張嘴,無言以對,不再說話了。
初夏和岑淮安開始下棋,她在五子棋上,早就下不過安安了。
但安安會讓著她,不會很快贏了棋局,不然下棋就沒有意思了。
初夏不是專業玩棋的,她看不出來岑淮安哪一步放了水,但能感覺出來他在讓著她。
她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反倒和安安玩得很開心,中間還問空姐要了熱茶喝,安安喝的是熱牛奶。
坐在安安一旁的男人,一直看著兩人下五子棋,面上好像思索著什么。
下了不到一小時,初夏放下棋子說“不下了,我知道你早就可以贏我了,媽媽認輸。”
岑淮安抿抿嘴唇說“媽媽,你可以勝的,這樣走”
岑淮安拿著初夏的棋子走,果然很快連成了五子,他看向初夏,嘴角往上翹了翹“媽媽,你看,你贏了我。”
初夏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臉上的笑容壓都壓不住,伸手摸了摸岑淮安的頭“安安,你對媽媽太好了。”
岑淮安“你是我媽媽。”
所以他對媽媽好是應該的,他會和爸爸一起寵媽媽,保護媽媽。
一旁的男人看著棋局,忽然對岑淮安說“你會下圍棋。”
岑淮安看看他,點了下頭,收拾著小桌子上的棋子和棋盤紙,接下來他準備看會兒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