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氣的男人看著他的動作,眼里露出來糾結,想說什么張張嘴又沒有說出來。
岑淮安不在意一個陌生人的想法,收拾好棋子和棋盤紙,就拿出來一本外國的名著看。
他的英語是初夏從小輔導帶著他學的。他現在能看懂一些單詞沒那么復雜的英語原文書。
男人看看岑淮安的書,眼里露出來驚訝,他還想說些什么,不過見安安已經認真去看書了,男人沒有打擾他。
初夏往后靠著準備睡覺,她和岑淮安說“看書的中間注意歇歇眼睛,不要一直看。”
岑淮安答應后,她才閉上眼睛。
從京城飛嘉城花了三個多小時的時間,這時間對比坐火車,省了十倍不止。
飛機快要降落時,初夏被岑淮安叫醒了,她還有些迷糊。
岑淮安緊緊握著她的手,讓初夏降落時也沒有感覺到緊張害怕,心里都是暖暖的安心。
初夏和安安一出機場,便看到了已經等在那里的蔣勝男和小祝。
蔣勝男臉上是完全壓不住的笑容,沖她們激動地揮著手“初夏,安安這里”
拉著小祝快步朝她們走過來,接過兩人手中的行李。
“還是坐飛機快,受罪也少。”蔣勝男感嘆一聲,前幾天說今天過來,不過幾個小時就到了。
“以后你們再來甘州,就還坐飛機。”
初夏點頭,她也是這樣打算的。
“對了,咱們還要接一個人,是小河的叔叔,他也是今天的飛機。”
蔣勝男的話音剛落,抬頭看到走出來的男人,立馬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說“出來了,就是他”
她給初夏和岑淮安指了指,示意兩人看過去。
初夏和岑淮安眼里露出來意外小河的叔叔,居然就是剛剛飛機上坐她們旁邊的斯文的男人。
男人走過來,朝蔣勝男叫了一聲“蔣姨。”然后他視線看向初夏和安安,眼里有驚訝還有疑惑。
蔣勝男給他們做介紹,小河的叔叔叫許立樹。
初夏和安安跟他打招呼,這時蔣勝男才發現他們之間的異樣,笑著說“你們在飛機上居然坐在一起這真是巧了。”
這會兒的天還很冷,初夏和岑淮安從機場出來這一會兒,臉上就被凍得發紅了。
蔣勝男招呼著幾人趕緊上車。
蔣勝男很久沒見初夏和岑淮安了,她有很多話和兩人說。
問初夏畢業實習的事情,問安安上學的事,還有他數學競賽的事。
這兩年初夏寒暑假忙學習和實習,安安有競賽和夏令營,她們和蔣勝男、岑父聯系只能通過寫信和打電話。
盡管家里的大事都和蔣勝男、岑父說過。但信紙有限,電話也要控制時間,蔣勝男想知道更多的細節,只能這會兒多詢問兩人。
初夏飛機上睡了一路,這會兒沒什么疲憊,她摟著安安,和蔣勝男說這些事。
安安聽著媽媽和奶奶說話的聲音,在車子穩穩當當的前行中,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許立樹坐在副駕駛上,他的話并不多,也沒有插入蔣勝男和初夏的對話中,很懂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