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蔣勝男問了他一些問題,關于他的學業還有這次的出國交流比賽。
許立樹一一回答,說得不多,但每件事都說得很清楚。
初夏看著許立樹,想起來了岑崢年。
岑崢年也是溫和的氣質,可他溫和中帶著強硬和疏離,跟許立樹這種溫和有親和力的氣質不同。
許立樹不管對任何人都是無害的模樣,但岑崢年只有面對初夏和安安時,才是他這樣比較容易親近的樣子。
初夏還是更喜歡岑崢年的性格,可以避免很多無關的人和事。太過溫和有禮了,遇到鍥而不舍難纏的人,這性子就會擁有一些困擾,因為拒絕不掉。
到了家屬院,看到來迎接的小河,初夏和岑淮安才知道許立樹在飛機上為什么是那樣的反應。
許立樹是學圍棋的,小河的圍棋就是和他學的。他這次回來,也是剛剛在國外進行完圍棋交流比賽回來。
許立樹看向岑淮安,笑著說“小河一直說的無法打敗的對手,原來就是安安啊。”
小河“嗯”一聲,眼里難得看見一點失落“小叔,我是不是在圍棋上沒天賦”
許立樹“不是的,小河你比小叔有天賦,就是年紀小,等你長大了,棋藝更精湛了,你會發現很多人都贏不了你的。”
小河又重新恢復自信,看向岑淮安說“安安,我明天去找你下棋。”
“好”
許立樹和小河一家人離開,蔣勝男帶著初夏和安安進她們家的二層小樓。
屋內還是熟悉的擺設,蔣勝男幾乎什么都沒動,就是把黑白電視換成了彩色電視。
“媽,上次我們來的時候,不是這個電視吧”
“不是。”蔣勝男說“這臺電視最近新買的。”
而且是蔣勝男為了讓初夏和安安看電視方便,前幾天才去買的。
初夏和岑淮安先去樓上放行李,樓上的臥室也都是蔣勝男打掃好收拾好的。
被褥鋪蓋也全都是洗好曬好的新被子,不管初夏和安安什么時候過來,蔣勝男都是把東西準備得這樣周到齊全,讓她們感覺不到一點不舒服。
初夏把行李箱里的衣服都拿出來掛好,那邊安安也收拾好了,兩人一起下樓,正好看到蔣勝男從書房里出來,臉上的表情有喜悅還有發愁。
初夏走到她面前,看著她關心地問道“媽,你怎么了”
蔣勝男望向初夏,眼里的愁更重了,她舔舔嘴唇,神色復雜地說“今年你大哥一家也準備來西北過年。”
蔣勝男說不來西北都不來,說來就一起來。
她知道西望和老大家兩個小孩性子不行的,這過年住在一起,她實在是擔心西望和初夏之間容易生氣。
初夏聽到蔣勝男說這話,愣了下又很快回神說“那這是好事啊,媽你和爸今年可以和一家人過個團圓年了。”
蔣勝男只能笑著點頭“對。”
她轉身就在思考,怎么安排老大一家才合理,不能讓他們和初夏、安安一層樓,使用的東西也都得分開,買東西也要買雙份的。
不過整體而言,蔣勝男還是高興的,畢竟除了岑崢年之外,岑家全家人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