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米花美術館今年五十周年紀念特別訂制的原子筆,只要是這里的員工,每個人都會有一個的。”老館長解釋道。
“那么。。就是誰放在這里忘了拿了。”說著目暮擰出了筆頭。開始在紙上寫畫了起來。之后和紙條上的對比了一下,“顏色和精致都一樣,又仔細的看了看筆上的痕跡,也有被摔的痕跡,應該就是被害者所用的那一只了吧。”
而一旁的柯南卻發現了不對勁,“奇怪,落合先生應該知道這個房間有防盜攝影機的,為什么還要在這個房間里犯罪呢還有就是穿著盔甲隱藏真面目來殺人,為了學那幅畫殺人嗎”
然后柯南又回到了監控室,將那兩個警察引走了,仔細的看起來那個錄像。
突然,柯南一臉震驚的說道,“那個表情是怎么回事看到紙條他為什么這么驚訝寫了之后又為什么要把筆丟掉可惡。如果有聲音的話就可以知道兇手是誰了。”
“等一下”柯南突然回想起來,“剛才我找到的原子筆筆尖是收在里面的。好奇怪,一個就要被殺掉的人,怎么還有心情去將筆尖收回去這絕對不符合情理。”
“難道”柯南瞳孔一縮,急忙跑到了案發現場,然后將檢查員手里的那張紙條搶了過來。“紙上有痕跡。果然是這樣的,我已經看穿了這個圈套了。”正在暗自高興的柯南卻被毛利小五郎抓了起來,“你在干什么,可惡的小鬼。”
而同時,外面的警察跑了進來,報告警官,在洼田先生的房間里找到了那副盔甲。“怎么可能”目木和毛利小五郎一臉震驚的說道,洼田也大聲的吼道,“這怎么可能,我一點都不知道啊。”而柯南經過剛才的推理,又看到了這個盔甲,“沒錯,兇手就是洼田”
但是柯南又聽到了工作人員說,這副盔甲是復制品,“哦。。所以那個時候館長才沒有說什么。”于是柯南經過一系列的整理之后,將毛利瞳手里的導航圖搶了過來。“呵呵。。要裝尿急嗎”毛利瞳咧著嘴看著柯南。。
果然,柯南一臉焦急的來到了洼田面前,就如同漫畫里讓老頭子畫一樣,讓洼田在上面畫,結果洼田發現,筆不好用了。。而一旁的落合卻好像發現了什么,“那支筆是我的。。什么時候”回想了一下今天的事情,“只有那個時候”一臉震驚的看著毛利瞳,那個一頭白發的小子。
結果毛利瞳笑瞇瞇的對著老館長擺了擺手,又把手放在了嘴上做了一個噓的樣子。當然這一切,別人是沒注意到的。而一邊正發現筆不好用的洼田對著柯南說道,“我的筆不知怎么,不好用了。”
而這個時候,毛利小五郎突然想到,“如果說真中老板所使用的筆也是不能用的話。”又仔細的看了看從柯南手里搶回來的紙條。
“應該是張白紙吧。。”一旁不住點頭的柯南頓時大跌眼鏡,“拜托。。白癡也要有個限度好嗎你看上面有沒有奇怪的痕跡”一看的柯南只能無奈的引導著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在柯南的引導下發現,“字的上面有沒墨水的筆亂涂的痕跡。”
“那個就是把原本寫在上面的文字想要用些不出來的原子筆畫掉的痕跡,”一旁的柯南說道。
而落合館長的心里已經震驚的無以復加,“他是怎么知道我的計劃的還有那個紙團,他是什么時候換掉的他為什么要幫我”但是這一切的一切他現在都不敢開口去問,不然肯定會暴露的。而那個洼田卻是依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傻傻的看著。
“我知道了,毛利小五郎終于發現了,這個并不是真中老板所寫的字,而是出自兇手之筆,一開始就已經寫好的文字。”一旁的目木警官在聽到這個推論之后也是十分差異,急忙問道,“那么為什么真中老板拿著那張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