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干笑了兩聲,“這很簡單,是兇手對所有人這麼說的。你看看那紙條上面寫著兇手的名字,可是那并不是真中寫的,當他拿到那個紙條的時候上面寫著落合,嚇了一跳的真中想要用桌子上的筆涂掉那個名字,并想寫下真正的兇手的名字,但是,卻寫不出來。”
“為什么呢因為那是兇手事先放在那里的一直無法寫字的原子筆。”
“哦。。所以真中老板才會想把那支筆丟掉。”一旁的目木如云開見日般的說道。“然后又用手把那張紙揉掉是吧。”
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也就是說,利用沒用聲音的錄音帶和沒法寫字的筆,把我們誘導和真實不一樣的推理上了,這就是兇手的目的。哈哈哈哈哈。。我真是天才”
無論是小蘭柯南還是毛利瞳都是一臉豎線別過頭去。。“我不認識他我不認識他”
“可是。。找到的筆還是可以寫的啊,”目木在拿著那只撿到的筆在紙上畫了幾筆之后說道。
“啊”正在大小的毛利小五郎聽到這句話之后直接被噎住了,干咳了半天
柯南走到目木的身前說道,“那一只原子筆發現的時候,目木警官你還記得嗎是你把它擰出來之后才在紙上寫的。”
目木仔細的想了一下,“沒錯,是我擰出來之后才寫的,這么說的話。”
結果沒等目木說下去,緩了過來的毛利小五郎捏著下巴一臉沉思的說道,“好奇怪啊,哪有可能馬上要被殺了的人還有心思去將筆收起來。”
“這樣的話”目木舉起的手中的筆說道。“那么這只筆就是兇手后來才替換的嘍。那個時候,一時粗心,沒把筆尖弄出來就放下去了。”
“這么說來,現在擁有不能寫字的原子筆的人就是兇手啦。也就是洼田閣下你了。”毛利小五郎指著洼田說道。
“不。。不是我啊”洼田慌慌張張的擺著手說道。“那么”毛利小五郎走到了洼田的身前,“你有不在場證明嗎我。。館長讓我去整理辦公司了,當時只有我一個人。”
“那么。。你就是沒有不在場證明嘍。”
“等等,我沒有殺真中先生的理由啊。。”洼田辯解著。
“你有”一旁的那個路人甲又跳了出來,“你欠了一大筆錢,販賣藝術品,真中老板一直催你還債。”
“那么,有了殺人動機,又有了這些證據,洼田先生,你還想狡辯到什么時候。。”目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