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毛利瞳一副大氣凌然的樣子盯著佐藤,“其實伸張正義也不一定要當警察的,如果人人心中都有正義,也許世界就不需要警察了”
“呵呵”柯南嘴角抽動,眼角狂挑,“是啊,沒有警察,你殺人就更方便了吧。”
灰原也是一臉無語的看著毛利瞳,“能把謊言說到這種境界,也就只有這個混蛋了吧”
“正義啊。。”看著毛利瞳那堅毅的神色,佐藤的目光閃爍著,好像在思考著什么。。
高木從發呆的佐藤手里拿過畫板,“真的啊,小瞳畫的真是不錯啊,但是。。這個人其實也未必是縱火犯,長的囂張了一點也不是他的錯啊”
“嗯”高木看著少年偵探團臉色不善,急忙解釋道,“我只是在想,步美并沒有親眼看到那個男子縱火啊所以”
“不會錯的,高木警官,你想想,現在可是夏天,天氣這么熱那個人竟然拿還穿著風衣帶著手套,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褲子上有汽油的味道,還帶著詭異的笑容說著奇怪的話出現在縱火現場的街道中,這樣的人如果不是縱火犯,不是太說不過去了嗎”
聽著柯南步步緊逼的推理,高木啞口無言,佐藤嘿嘿的笑了幾聲,一臉狡黠的看著高木,“怎么樣,高木君,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額呵呵呵呵。。”高木只能搔頭干笑,“沒。。沒有了。。”
“哼哼,”佐藤撇了撇嘴,“這個混蛋,竟然敢跟那個小鬼告密”
“總之,大家一起去犯罪現場看看怎么樣也許會找到什么線索也不一定。。”
“那我也去幫忙看看吧,”聽到佐藤要去什么地方,在不遠處偷聽的白鳥急忙跑了過來,“順便可以開車送你們去。”
“我也去”高木弱弱的舉起了手
“不必了,我自己開車就可以了,而且今天我還要順道繞道別的地方去,因為剛好順路,今天對我而言是一個特別的日子。”
“特別的日子”白鳥疑惑的看了佐藤一眼,“難道是佐藤小姐的生日嗎”
“不,剛好相反。”佐藤神色低迷的擺了擺手,意思是不想再解釋了,隨后就帶著少年偵探團去了她說的地方,當然白鳥和高木這兩個護花使者也跟著過去了。。
下車之后,佐藤將一束花放在了十字路口的一個路燈下,然后蹲在那里雙手合掌低聲的說著什么。。
“原來如此,”看著佐藤的動作,“白鳥突然開口說道,我想起來了,今天是佐藤小姐父親,佐藤正義警官的忌日。”
“我記得那正好是18年前的今天,佐藤小姐的父親在追捕銀行搶劫犯途中,就是在這個咖啡店門口被一輛大卡車撞倒,而且不幸的是那天下著大雨,交通很擁堵,救護車來的太遲了,不過佐藤警官是躺在救護車上在家人的陪伴下斷氣的,也算是交代了遺言了吧”
“咦白鳥,你怎么知道這么清楚啊”聽到高木的疑惑,白鳥解釋道,“我是從目暮警官那里聽來的,我還記得那件案子的名字好像叫。。”
“愁思郎”柯南推了推眼鏡,“那件案子的名字叫愁思郎事件,由于被卡車撞倒的警官,不斷的對逃走的犯人叫著這個謎樣的名字,所以才會被命名為愁思郎事件,當時警察還展開了大規模的搜查網,可是因為掌握核心事件的警官已經過世,所以偵查行動便停頓了下來,三年前這件事情已經過了追訴實效”說到這里,柯南抬頭一看,看著眾人驚訝的神色,立即為自己開脫起來,“呵呵。這是我聽毛利叔叔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