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自首事件怎么會有人叫這么奇怪的名字”靠在欄桿上的毛利瞳看到眾人討論的這么熱烈,摘下了耳朵上的耳麥,“日本人真的有人會叫去自首這個名字嗎”
“咦你們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我臉上有花嗎”
“捏小瞳,不是去自首,是愁思郎”步美對著毛利瞳吐了吐舌頭
“等等。。小瞳,你剛才說去自首”
“是啊怎么了柯南”
柯南沒有回答毛利瞳的問題,而是捏著下巴思考了起來,“如果當初那個佐藤姐姐的父親因為重傷吐字不清,結果其實想說的是去自首。。而被人聽成了愁思郎。。那么。。已經垂死的警察會這么說的原因就只有一個。那就是那個犯人他認識,而且關系還不錯,才會在死之前去勸他自首。”
“竟然是這樣”高木顯得有點震驚,“這個案件我也聽說過,而且一直是重重迷霧,但是沒想到那位警官竟然是佐藤的父親。”
“沒辦法的,”佐藤站起來嘆了口氣,“人們往往只記得案犯姓名和犯罪經過,誰又會記得案件中殉職的警察呢,除非是警察或者是殉職警察的家人才會記住,不過,我們工作并不是為了讓大家記住我們。。”
“沒錯啊,為了自己一直所堅持的事情,即使付出了生命,我想大嬸你的父親也沒有后悔過吧”
“呵呵,”佐藤揉了揉毛利瞳的頭發,“是啊,爸爸在死之前還對我說這這就使他所堅持的正義啊不過你這個小鬼還挺令我驚訝的嘛,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切”毛利瞳晃掉了自己頭上的手,“我也一直堅持再吃哈根達斯啊,即使吃到死我也不會后悔的”
“額。。”佐藤抽搐了幾下嘴角,“對啊,他還只是個小孩子而已”
“不過,大嬸,當時的卡車司機沒有看清犯人的臉嗎”
“恩,”佐藤點了點頭,“當時是晚上,犯人還穿著長長的雨披,帶著那種寬大的帽子,因此是男是女都分辨不清楚,而且銀行監視器拍到的犯人,也是只有帶著帽子,太陽眼鏡和口罩,穿著大衣,所從外貌上根本沒有什么線索”
“但是,佐藤姐姐,不是已經知道犯人的名字叫“愁思郎”了嗎”光彥不解的問道。
“但是沒有任何一個叫這個名字有涉案嫌疑的人啊,”佐藤顯得有無奈,顯然是對父親的這句話也不是很了解。
“沒有任何一個涉案嫌疑的人的名字喂,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咦怎么了”眾人看著柯南說道。
“佐藤姐姐的父親依然已經鎖定了犯人,那么他也肯定知道了犯人的名字,但是為什么在臨死之前念著這個愁思郎跟犯人絲毫沒有關系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