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不要胡說。”鶯時冷靜的說,試圖后退。
“胡說那就是我的未婚妻了”祂笑了,伸手打橫抱起鶯時,直接大步朝著陳家大宅走去。
“那還等什么,洞房花燭準備好了嗎”
正愣神的鄭管家聽見這句話,一個激靈,立即回神清醒過來說,“一應事物都已經準備好了,老爺吩咐在熱孝內成婚,所以我早早就安排了。”
鶯時的直播間,經過急速的瘋狂爆炸之后,依舊遲遲難以恢復平靜。
我眼睛壞了。
我也是。
別自欺欺人了,是這個nc出問題了。
剛剛問過系統,沒問題。
沒問題怎么會這樣這是第二個了,第二個諾蘭公爵是這樣,陳大少也是這樣,以后呢
觀眾感覺自己要瘋。
有什么比他們感覺要殺人的和即將被殺的人,最后竟然在一起了更讓人瘋狂的事情
這一波,三個打賭的都沒贏,莊家通吃。
最大的贏家,是鶯時。
外面的直播大廳,一眾看著這個飛快從d級區升到b級區的主播們也感覺自己要瘋,那么多的邀請券,雖然都是低級副本,高級玩家看不上,但是可以用來給身邊親近的人或者培養手下啊。
明明是個必死局,鶯時竟然活下來了,而且還有這么大的收獲。
可更讓他們在意的,卻是陳大少。
身為守關oss,前有諾蘭公爵,現在有他,都對鶯時表現了不一樣的感情。
問題究竟出在哪里
“謝謝大少,我可以自己走。”鶯時試圖掙扎。
“大少”陳大少一揚眉,低頭看向鶯時說,“我們馬上就要成婚了,你該叫我一聲夫君才是。”
鶯時的臉微僵,說,“大少莫要開玩笑了,這樁婚事說來荒唐,不能作數的,眼下陳家由你做主,自然可以挑選好姑娘回來。”
“好姑娘”陳大少重復了一遍,低頭掃了一眼鶯時,眸光劃過身段腰肢,笑的意味深長,“我覺得你就挺好的,大少爺我見過的姑娘不少,但你依然是最出挑的,不錯,不錯。”
隱約有些頭疼,鶯時沒想到陳大少是這么個性格,除卻狠厲,現在說起話來肆意又輕佻,加上那生來的張揚傲慢,根本就是個活土匪樣的人。
“大少,先放開我可以嗎”她深吸一口氣說。
“不好,老子總算有了個媳婦,自然要多抱抱。”說完,祂低頭在鶯時臉頰上親了一口,砸吧了一下嘴,若有所思的看著鶯時說,“又香又軟,他們說的沒錯。”
鶯時臉頓時紅了,氣的。
眼看著陳大少說不通,鶯時別開臉不說話,就發現這人一路抱著她前行,最后走到一個大院子里。
院中的婆子丫鬟們上來請安,陳大少眼也沒給一個大步上前,一腳踹開貼著紅雙喜的門,越過屋內掛著的紅綢,把鶯時拋在床上。
床上鋪著厚厚的棉被,鶯時陷進里面暈乎了一會兒就想起身,黑影鋪面,陳大少直接壓了上來,噙住她的唇,動作又兇又狠。
“不。”急急喘了一聲,鶯時就想拽開他的手,卻反被攥住腕子壓在了耳側。
“噓,有人盯著。”陳大少的聲音混合著熱氣竄入她的耳道,直沖耳膜,鶯時正欲抽刀的手一頓。
“你,你放開我。”隱隱的窺視感傳來,窗扇輕動,鶯時心中急轉,轉而帶著哭腔慌亂的說。
“洞房花燭夜提個前而已,慌什么。”陳大少滿不在乎的說,啞聲輕笑,唇舌裹著她的耳垂,壓低了聲音調笑,“嗯,小姨”
“大少”鶯時越發的著急。
祂咬了咬柔軟的耳垂,依依不舍的放開,轉而又狠又急的堵住了她的唇。
“小姨,叫聲夫君來聽聽。”祂的手越發肆意。
“走了。”鶯時死死握緊陳大少的手,咬牙小聲提醒。
祂不為所動,吻輾轉至她的脖頸,忽然起身撕扯起自己的衣扣,便揚聲一句,“給本少爺把門關上。”
門口有人閃現,隱約看見陳大少一把扯下身上的襯衫扔掉,露出精壯的上身,慌忙拉上房門關緊。
陳大少單手按住鶯時,揮手把床帳放下,遮掩住一切。
祂垂眸,看著衣衫凌亂的鶯時,眼中灼熱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