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時捏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翻身將陳大少壓在身底。
“原來小姨喜歡這個姿勢”陳大少一副恍然的語氣。
鶯時感覺額角跳了一下,伸手去捂他的嘴。
但是陳大少也不是吃素的,接住鶯時的手腕就開始反擊。
兩個人就在床上打了起來。
你來我往,還記得不能驚動外面的人,弄得結實的木床不停晃動,吱呀呀聲不斷,連在門外都能清楚的聽到。
一眾親衛早就換下了院子里的下人,聽見動靜互相擠了擠眼,暗嘆老大不愧是老大。
就是厲害。
鶯時八歲那年,無限直播游戲出現,從那時候起,她就一直在努力鍛煉身體,有意識的進行各種學習,好在國家對此很支持,甚至大力推廣,也好讓群眾更多的生存下來。
每一年,她在學校武術課上拿的成績都是第一。
然而陳大少是男人,又比她年齡大,鶯時最后還是落在了下風,被對方扣進了懷里。
“陳大少,你到底要干什么”鶯時忍不住皺眉,伸手擋住他。一番掙扎,她索性借力把陳大少按倒,坐在他腰腹處,將人壓制住。
“小姨,今晚就是洞房花燭,不用這么激動。”陳大少笑吟吟的說著,伸手一勾她的肩膀,抬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迅速翻身,再次把鶯時壓在身底。
相比之下,剛才他還直著腰背保持著距離感,這次卻手肘撐在鶯時耳側,牢牢將人鎖住,再不給她反抗的余地。
鶯時動彈不得,只得瞪他。
“溫香軟玉,不外如是。”陳大少感慨,目光下移。
鶯時受不了了,低聲喊,“你給我滾。”
她從小就是一個有禮貌的孩子,與人為善,從來不會惡語傷人,但她感覺陳大少不算人,起碼此刻不算。
祂眉梢輕動,直接堵住了鶯時的唇。
鶯時掙動,可怎么也動不了,只能被動的感受那溫熱的唇舌。
“唔,滾,滾開。”從未有過的感受讓鶯時氣息都亂了,狠狠咬了一下他的舌尖,才總算把話說了出來。
祂抬起頭,唇邊拉出一條銀絲,緩緩用滴著血的舌尖舔去。
再加上他那張格外俊美的臉,撲面而來的色氣使得鶯時不由自主的避開眼。
“好香。”陳大少低笑,湊近鶯時,舔舐著她的耳根。
“你走開”鶯時險些忍不住尖叫一聲,急促的說,可不管她怎么閃躲,耳根的濕熱都如影隨形,漸漸滑至耳廓,擦過敏感的耳洞。
縱使知道這是在危機重重的副本世界,要保持冷靜,但初次經歷這些事的鶯時仍舊不由的慌亂起來。
真是可愛
星空震動,祂無聲的說,做的更加過分。
鶯時的氣息越發的急促,忽然,敲門聲響起,陳大少抬起頭,擰眉不悅的冷聲喊,“滾。”
濕熱褪去,水漬轉瞬間變得冰涼,她不由松了口氣。
“少爺,吉時已到,該拜堂了。”
“知道了,滾。”陳大少不耐煩的說,低頭不甘心的看著鶯時,又在她唇上啃了一口,才猛然起身,隨手撿起襯衣披上,轉身看著鶯時漫不經心的扣著扣子。
鶯時半側身,急匆匆的扣著衣襟上的盤扣。
他看著她那焦急的,又帶著羞怯的動作,忽然就放棄停了下來,從兜中摸出香煙,給自己點了一根,安靜的看著。
真是可愛。祂再一次心想。
“嗆死了”浮動的煙味中,鶯時難掩嫌棄,低聲嘟囔一聲,站起身匆匆就想越過陳大少離開,卻被人緊緊的禁錮住了手腕。
陳大少低頭,本想吻她,但動作一頓,滑到了她耳側,聲音輕的幾不可聞,說,“小心你姐姐。”
他什么意思
鶯時豁然抬頭,直直的看著她。
“來人,伺候”陳大少微妙的頓了一下,臉上又露出那種調笑,說,“小姨梳洗。”
鶯時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被丫鬟們擁簇著出去,一路回了自己的小院。
“鶯時,你還好吧。”一道白色的身影匆匆過來拉住鶯時的手,一臉擔憂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