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被扶著出了喜堂,夜間微涼的風一吹,鶯時才回過神。
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更重要的是眼下這個副本。
陳家滿府寂靜,甚至依然掛著白,放眼看去,紅綢和白布交織,莫名讓人覺得荒誕。
本場主播十二人,除去鶯時,還有十一個人,大多分布在陳府各處,一天的時間,大部分都接上了頭。
這次的任務是找出陳老爺的秘密,可陳老爺已經死了。
目前只能通過別的渠道來追查。
陳夫人,鄭管家,陳大少,還有這場奇怪的婚禮,看來,陳家有著不少秘密。
“陳老爺真的死了嗎”有人問。
鶯時也在想這個問題,陳老爺,真的死了嗎
手中的紅綢輕晃,隱約能看見走在身側的高大身影,但現在他走的不快,而是放慢了腳步,慢悠悠的走著,耐心遷就著鶯時,也不催促她。
鶯時側眸,忍不住看向他的手,那枚黑色的仿佛點綴著星光的扳指正套在他的拇指。
這會兒正是黃昏,夕陽照在身上,但卻帶不來絲毫暖意。
一路回了陳大少的院子,鶯時被扶著坐在床上。
蓋頭挑起,屋內已經點亮了燭火,鶯時目光忍不住再一次從陳大少的手上劃過,這才看向眼前這張臉。
他的五官深邃,雖然被燈火柔和了些許,卻依舊帶著一股凌厲的美感。
喜婆端來交杯酒,祂拿起一杯遞給鶯時,自己拿起另一杯。
鶯時眼神微動,伸手接過,安靜的和他喝完酒,喜婆笑瞇瞇的又請兩人坐下,各自剪了一縷頭發,拿紅繩綁好。
“給我。”婆子正準備收起來,就看見陳大少伸出了手,不敢遲疑,立即遞給他。
接過頭發,雖然都是黑色,但是隱約能看出分別,鶯時的細軟,祂的粗硬,眼下交織在一起,系上紅繩。
就好像,也把兩人系在了一起。
陳大少的手很大,并不白皙,呈現出比小麥色略深的膚色,頭發放在他掌心,顯得并不起眼。
可鶯時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掃見那手上的扳指時,莫名有些不自在。
明明拜堂的時候沒有,交杯酒的時候沒有,被剪下頭發的時候更沒有。
可
沒有深思,鶯時移開眼,心里預備著陳大少可能會出口的騷話。
但出乎預料的是,他什么都沒說,只是讓人出去。
門窗全都被緊緊閉上,眼看著人都退了出去,鶯時后知后覺的有些緊張起來。
系統空間的刀蠢蠢欲動,她開始警惕。
陳大少起身,邁開大長腿將帳幔放下,轉過身,抬手開始解盤扣。
鶯時站起身,冷冷的看著他。
“你”她想問他下午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小心姐姐,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陳大少抬手豎在唇前無聲阻止,笑起說,“這可是我們的洞房。娘子,你該笑一笑才是。”
鶯時皺眉,她沒有感覺到窺視感,可
出神的短短時間里,陳大少已經走到了鶯時身前,一拽手腕和她一起倒在床上,伸腿一踹把床帳踢了下來。
大紅色的床帳墜落,鶯時試圖起身,紅色的裙子和床帳糾纏在一起,很快被旁邊的大長腿壓制住,全都進了床帳,
兩人克制的打了一架,鶯時氣息變得急促,看著一臉壞笑把她壓制住的陳大少,憤憤瞪他。
祂低笑了一聲,低頭吻住她的唇,廝磨許久。
“想說什么”他退開,看她眼睛里好像冒了兩簇火苗一樣,啞聲笑著問。
“你下午的話是什么意思”鶯時立即問。
“看來你也有發現了”陳大少若有所思。
鶯時正準備說話,忽然感覺到了不對。
有一股熱流,正在從身體里彌漫,迅速流竄至四肢百骸,讓她整個人都軟綿下來,絲毫提不起力氣,同時又好像有一團火在血液中燃燒,飛快摧毀著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