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曼熟門熟路地帶著白沙去報名、填表、在協議書上簽字,協議無非又是"戰場無眼生死有命,如果您不幸死在了寒波星,我們會給您的家人一筆撫恤金,但也只有兩千星幣不能再多了"那一套老掉牙的官方說辭。不僅如此,在填表的時候他們還要寫上家人的儲蓄賬號方便他們死了以后政府打撫恤金,這還是必填項。
白沙在這個環節犯了難。
她把表遞給霍曼。霍曼大手一揮寫了一串數字上去,然后把表遞回來。白沙一看,她表上填的是霍曼的私人儲蓄賬號。
白沙""
這個人渣
但表已經填完了,白沙也只能罵罵人,她可不想再拿一張表重新填過,太浪費時間了。
交完表后,要進行審核。
審核臺是臨時搭建起來的,審核員似乎是政府工作人員。他身后有個小棚,里面放著各種武器,儼然一個小型軍火庫。但現場有武裝士兵和軍用浮空車把守,在士兵的嚴格監視下,看起來非常不好商量的壯漢們乖乖隊接受審核,沒鬧紅過臉,更沒起任何爭吵,一個賽一個的講文明懂禮貌。
"這就是做雇傭兵的第二大準則。"霍曼漫不經心地說道,"在正規軍面前,要學會夾著尾巴做人。”
白沙沒有搭理他。
知道該夾著尾巴做人還把這套理論說出來
輪到白沙的時候,她毫無意外地被審核員卡住了。
“你的年紀也太小了。”審核員皺眉。
"別看他年紀小,這小子身手不錯。"隊伍旁一個通過考核的雇傭兵正提著槍檢查他的武器,抬起頭來順口插一句,“我看他之前把人放倒的招式很利索。”
白沙一看,這是之前乘同一艘星船來寒波星的老鄉。看來之前那場和雞冠頭的斗毆也不是全無好處,至少讓人家記住她了。
審核員“身手利索那我讓人試試。”他手一揮,身邊的紅發士兵放下武器、卸了外甲,只穿著防護服來和白沙比劃兩招。
"能撐過三分鐘,我就算他通過了。"
白沙身后的人自覺退后,給他們讓出一個圈形場地。白沙扭頭看了霍曼一眼,發現這廝笑容燦爛,早后退十米,站在人群里看熱鬧。
白沙抽了抽眼角。
"上來就發呆,這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紅發士兵揮著拳向她襲來。白沙快速躲閃,一手抓住他揮拳的動作、卡住對方上臂,另一手重擊對方的腋下和腰側。對方明顯低估了白沙的力氣,吃痛地側身,只是瞬間的卸力和退讓,卻被白沙抓到空隙拘住對方的前頸。白沙抓著他的頭發,從側方牢牢鎖住他的喉嚨,朝著他的腳輕巧地一踢
紅發士兵失去平衡,背部朝下,在地上砸出沉悶的聲響。
圍觀的雇傭軍們有一瞬間的沉默,隨后爆發出激烈的喝彩和口哨聲。
幾秒后,審核員緩過來,贊嘆道“軍用格斗術啊”
且白沙已經明顯把格斗術融入自己的潛意識里了,用起來沒有半點生澀。起碼已經練了好幾年。
紅發士兵漲紅了臉,從地上爬起來,還想和白沙再來一局,卻被審核員攔住∶"你這個年紀應該在讀軍校預科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