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官們幾欲吐血∶“這是中央軍校的事嗎你一個帝國人放著帝國的軍校不上,跑到我們聯邦來撒野”
"都說了,在今天之前,我一直對自己的人類身份深信不疑。"白沙明白自己的中央軍校夢是徹底碎了,抑郁中也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我對帝國的了解甚至沒有你們多只是你們死活不肯相信罷了。”
審訊室內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幾個審訊官和現場的心理分析師、上級的軍官們商議半晌后,決定相信白沙的說法。
她是個流落到星際聯邦地界的帝國人。
也就是說連帝國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而且她都這么大了,還沒有精神體。結合她從小在聯邦長大的經歷,或許聯邦真的有什么東西,
直接或間接抑制了她精神體的形成
“初步審訊結束。”軍事委員會作出判斷后下令,“將之轉移到黑礁星的暗獄。”
黑礁星,一個終年環繞著星塵風暴的地方。
"暗獄",則是聯邦秘密關押和審問最重要的犯人的場所。
白沙轉移到暗獄去,那接下來就沒審訊官們什么事了。他們大有松了口氣的意思,出于職業操守,對自己的上司報告道“帝國人實在是難啃的骨頭。她的精神力看似縹緲無形,但在受到了極限壓制的情況下還是有強烈的自保傾向,我們根本碰不到她。”
白沙至今安然無恙,除了臉色蒼白外沒有受任何皮肉之苦,是因為她的精神力正在以龐大的趨勢逐漸攀升,他們無法在不施以滅殺性攻擊的前提下審問她。
審訊官的報告傳入軍事委員會,一群被臨時召集在中央大廈里的高級軍官們聞言沉默。
他們每個人身上的肩章都雪亮耀目,雖然都沒說話,但神色各異。
坐在上首的某位雙鬢發白的軍官掐斷通訊。
“這種情況,我認為,應當到了啟用中樞的時候。”這位軍官聲如悶雷,雖帶著上了年紀的蒼老氣息,但依舊有股令人不敢違抗的氣勢,“除了中樞,沒人有把握撬開這個帝國人的腦子。"
"我還是認為,這么做太過了。"某個年輕的軍官說道,臉上頗有幾分如坐針氈的意味,"那畢竟是個剛成年的孩子。她從小就在聯邦長大,甚至參加了軍校選拔考試,希望有朝一日能成為一名聯邦的士兵。我覺得她的暴露已經證明她沒有邪惡的目的。”
"那是以前。"他身邊的軍官冷哼道,"現在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受到了聯邦的審訊。她已經不是一個能為聯邦效力的士兵。”
“可是中樞可能會毀壞她的大腦,重創她的精神力”
“那是個帝國人。提前清除一個強大的敵人,難道不是好事”
"你難道忘了,明天帝國的外交長官即將來訪帝都星如果讓他們發現白沙,那后果會是什么樣子,你們有思考過嗎"
"這就是為什么我們要以間諜罪逮捕她,還要把她轉移到''暗獄''。"之前冷哼一聲的軍官說道,“帝國人來訪帝都星,一舉一動皆在我們眼底皮下。不該知道的東西,他們當然不會知道。”
"那就以投票表決吧。是否該啟用''中樞''對她進行審問。"
""
"九票贊成,四票放棄,六票否決。"
"我宣布,軍事委員會正式下達指令,啟動''中樞''。以防萬一,這次的審問還是交給一個特定的人選,以免軍區代表們來往頻繁,引起帝國外長的懷疑。”
“寧將軍,你對帝國人一向了解甚深這次審訊,就交給你了。”
周影在凌晨五點多接到了周雄的通訊電話。
他昨晚熬了個大夜畫機甲的設計草圖,想著反正明天不用上學,打算放肆地睡到日曬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