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有些無語“那不是表達友好的聲音,明明是捕獵前發出的聲音吧。”
岑月淮連忙擺手,有些蒼白無力地解釋道“我這個精神體啊,以前出過問題,現在腦子就不太好使”
只見白色游隼一躍一躍地跳到岑月淮膝上,仿照小白啾的模樣,十分熱情地一頭撞進岑月淮胸口,把岑月淮撞得差點一口氣梗在喉嚨里出不來。
“痛痛痛停下快停下”
白色游隼對沒有得到主人的安撫而感到不滿,還想做什么,而岑月淮就在這時強行解散了自己的精神體。
“反正,大概就是這種情況。”岑月淮垂頭喪氣,“我連自己的精神體都沒法完全控制。”
“你姐姐也拿這個沒辦法嗎我記得她是精神體研究方面的專家。”白沙問道。
“我姐研究了,但是沒有太大進展。她能治愈很多人,但治愈不了我。”岑月淮揮揮手,“這倒也沒什么,我已經習慣了。也不是很影響我的日常生活。”
可她想做個機甲兵,這個問題可能就有點大了。
但誠如岑月淮自己說的,天權軍校敢收她,當然是已經做好了相應的心理準備。最差的結果也就是退學到時候岑月淮再考慮自己的退路也不遲。
“那您呢,殿下您隱藏自己的身份,就是因為你的精神體不是玄鳥嗎”岑月淮抬頭看著白沙,眼神頗有種同病相憐的味道。
“也不算吧。”白沙支著自己的下巴,說,“我的目標是三系同修。為了安寧的校園生活,我才選擇隱藏自己的。”
她對外的身份是“宗室”,不是“親王”。宗室雖然稀有,但還是有一批人在的;而現在享有親王爵的貴族一個都沒有,實在是太顯眼。
兩人對視一眼,雙雙嘆息,都覺得對方實在是不容易。
白沙已經很久沒有和同齡人接觸,而岑月淮又是個大大咧咧、有什么說什么的性格,兩人一番交談下來,很快就混熟了。再加上白沙之前點的餐很快到了,兩人一起搓了頓飯,關系更是拉得極近。
“感謝你的一飯之恩”岑月淮一邊剔牙,一邊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殿下,我以后就跟著你混啦”
白沙“”
岑月淮“好吧,其實是我家里大概要停我的生活費了嚶嚶嚶。”
她對著岑海云放了那么一頓狠話,岑海云一點制裁手段都不用是不可能的。
為了混上飯吃,岑月淮決定做白沙的跟班。
“你手頭這么緊張”白沙有些好奇地問道,“但你的機甲呢”
“機甲是我離家出走前用自己攢下的零花錢買的。”岑月淮有些自得地說,“我試了很多辦法,才排上一個特級機甲設計師的單子,最后做出來的機甲我很滿意,名字叫淬霜。”
岑月淮給白沙看她拍下來的機甲照片。白沙看著點頭,覺得這臺機甲是不錯。
“不過論起特級機甲設計師,肯定誰都不如咱們學校里的姜老師。”岑月淮頗為向往地說道,“每個機甲兵都以得到姜老師的一臺定制機甲為終極夢想。”
姜老師
白沙忽然想起自己在機甲師排行榜上見過的那個、位于榜首的名字。
姜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