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兩步之后,周圍就沒有掠奪鱷能做他的墊腳石。他只能跳入水中,打算直接游到岸邊,機甲搶落地,卻發現水深只到他的胸口。
“哈哈哈,今天運氣真不錯”
荷洛斯發出一串囂張的笑聲,剛準備往岸邊走去,但掙扎了半天,腳都沒能從湖底的淤泥里拔出來
這是一片沼澤
荷洛斯的笑容僵在臉上。
紅眼的掠奪鱷們嘶吼著向他撲過去。
荷洛斯揮舞著蛇鏈,驅逐逐漸逼近他的變異生物。但隨著他每一次的動作,他都能感覺到自己正在緩慢地下沉。掙扎地越厲害,腳下的吸附力越重
荷洛斯咬牙,打算不計能源的損耗,直接燃爆引擎跟這些掠奪鱷拼了,抬頭就看見岑月淮和西諾站在離他不到幾米遠的岸上""
西諾笑著看荷洛斯滿身泥點子的狼狽模樣,并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荷洛斯“喂,你們就不能出手把我拉上去嗎我們好歹也是同校的吧”
"行啊,叫聲爸爸我就撈你。"岑月淮說道。
荷洛斯冷笑一聲"你休想"
說著,他腳下一個踉蹌,一只掠奪鱷險些咬住他的蛇鏈。
"我看我們就別管他了。"西諾說道,"我記得b班的那個西尼爾落地點和咱們不遠,估計一會兒就過來和他會和了。咱們也早點往俞言的位置趕吧,路上多殺幾只掠奪鱷。”
掠奪鱷是b級變異生物,積分并不算非常高,但總是成群結隊地出現,雖然難對付,但也好刷分。
岑月淮點點頭,臨走前瞥了荷洛斯一眼,嘖了一聲,掏出三支冰箭,對準他周圍的水面一放
嗖嗖嗖。
荷洛斯的腰際快速結出了一層堅冰。他的下半身瞬間被封在那片沼澤里動彈不得但淤泥和流水一起被低溫固定住,倒也阻止了他下沉的趨勢。
“看在同校的面子上,只能幫你到這里了,自求多福吧。”岑月淮說道。
荷洛斯""
他感覺自己像是只被封在冰里的咸魚
荷洛斯不敢相信那兩人就這樣拋下他走了這簡直比不出手幫他還要惡毒
岑月淮和西諾快速在零零散散的沙洲上移動,很快來到在他們視線內的白沙身邊。只見白沙控制著機甲倒拔出一棵樹,從掌中彈出一把鋒利的小刀,把那些堅韌的樹皮全部剝下來,然后劃成長條、編制成繩子。
岑月淮在一旁都看呆了,第一次見有人控制著機甲做手藝活的
“殿下,你弄繩子干嘛”
白沙指了指不遠處一個在水中掙扎的、機甲涂層上畫著別家軍校校徽的機甲師。
白沙拎著繩子,在自己身上繞了兩圈,把另一端塞進岑月淮手里"拉牢了。萬一我不小心陷進沼澤地里,就把我扯回來。"
岑月淮不明所以地點點頭,把繩子握在掌心里。
那個機甲師一扭頭,看見白沙身上綁著繩子直直地向他這個方向飛過來,瞬間感動得熱淚盈眶。
“謝”他伸出手,一句感激還沒出口,就見白沙如蜻蜓點水般在空中一個轉身,槍尖挑起他背上的工具箱,然后頭也不回地飛了過去。
機甲師“”
可惡把他的感動還回來啊
白沙回到岸上,解開綁在自己腰間的繩子,就地打開工具箱端詳了幾秒,然后把箱子安到自己背上。
"這些導師真摳門,工具箱都不給我發一個,只能我自己去搶了。"她嘆息著說道。
西諾岑月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