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一直到天守閣傳來動靜,他才開口,“我想養只老虎。”
三日月宗近心領神會,“五虎退的小老虎都很可愛。”
“不過主君還是得看看我們啊,不然可是會吃醋的。”
那邊被卷進暗殺審神者事件的梶浦茜還不知道她已經被偷家了,正欲哭無淚地展開結界保護婀娜。
她是帶著時之政府設備來的啊要是不阻止那豈不是她平白無故背鍋
非常幸運的是,梶浦茜給了散兵一個手機。
“救命啊散兵大人”
“轉頭,蠢貨,左邊。”
散兵翻了白眼,懷里抱著個三日月,緩緩飛到天守閣二樓窗邊。
“呀”三日月一點不害羞,大方地打招呼。
鶴丸國永右手拿著本體抵著舉著一期一振本體的梶浦茜,聞言轉頭打量著三日月宗近。
梶浦茜往一期一振刀柄上“啪啪”又貼上兩張符,才勉強擋住鶴丸國永的攻勢。
她動作迅速,現在完全就是要命不要風度了。
鶴丸國永挑眉,腳下一點就飛身將整個人的重量壓在刀尖,下一瞬又用力將梶浦茜一推,自己利用這推力輕盈地在空中翻身,最后完美落地。
鶴丸國永知道,他已經錯失殺死婀娜的機會了。
不過看三日月那樣子,接下來的事已經有人能處理了。
鶴丸國永背手揉了揉疼痛難耐的右手,然后朝梶浦茜露出一個和善的笑。
但梶浦茜還不知道情況,所以她怎么看,都覺得鶴丸國永在看冤大頭。
首先寢當番加上輕微的惡意碎刀這兩件事,在時之政府的刑法中根本就不能判什么嚴重的罪,更多的只是道德層面的問題。
尤其是惡意碎刀,這其中可以操作的地方可太多了。
畢竟還有更多離譜的事,比如對刀劍付喪神們做實驗,將付喪神與歷史修正主義者什么的拼接,又比如將刀劍付喪神們身體的一部分裝在審神者身上,三日月宗近的雙眸永遠是這類人的第一考慮對象
所以對比這個本丸審神者做的事,那都是小巫見大巫,根本不值一提。
反倒是試圖噬主的鶴丸國永,他的行為已經被裝置記錄下來了,就算之后有本丸的狐之助做擔保,鶴丸國永也會被碎刀
這個世界就是這么不公平,將對審神者的優待與對刀劍付喪神的偏見展現地淋漓盡致。
偏偏三日月宗近勾搭上了散兵。
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
梶浦茜看著早就昏迷的一期一振和婀娜,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猙獰。
時之政府那么多暗黑本丸散兵都沒看上,怎么親自走了一趟就對這個倒霉蛋的本丸動心了啊
梶浦茜不能理解,她大為震撼。
散兵滿意地點頭,果然留梶浦茜一命是非常正確的選擇。
梶浦茜摸著手上手表一樣的裝置,輕輕點了幾下,光束照在地上的婀娜身上,沒兩秒她就不見了蹤影。
梶浦茜一臉無生可戀,“大人我先回總部處理這件事。”
她惡狠狠地抓過躲在角落的狐之助,“你也跟我一起”
“啊哈哈”狐之助打著哈哈。
這只狐之助也是個明事理的,從梶浦茜和散兵的態度上看出這件事絕對還有后續,這不由得讓它也有些頹廢。
天知道它只是想開開心心吃油豆腐啊
結果遇到的第一位審神者是個想著后宮并且付諸行動的屑嬸,你說說,寢當番就寢當番唄,它們狐之助也不是不能理解,只要你情我愿,誰來管你
但你強迫不說,干嘛要碎刀
這不找牢飯吃嗎
狐之助偷偷摸摸看了眼散兵,知道第二任審神者怕也是個不好相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