梶浦茜將手表往狐之助額頭一按,她的腳下瞬間就亮起了傳送陣,“大人,我盡量快地結束這件事。”
梶浦茜覺得還是早點把散兵送走比較好,畢竟那樣禍害的就不是她了。
一分鐘之內,她要找到脫手的辦法
于是第二天,散兵一臉無神地坐在山洞里,看著外面綿延不斷的雨陷入沉思。
散兵煩躁地拍拍手表,但是手表沒有半點反應。
他眼神微變,隱隱帶著殺意。隨即手表卡頓似的亮了亮,為了自己的生命淺淺投放了個光幕。
好家伙,居然也是個看人下菜碟的機器呢。
很抱歉審神者大人,您并沒有抵達任務地點。
據時之政府給出的資料來看,您目前所屬的世界并沒有審神者前往過,所以搜集資料慢了一些。
剛剛去尋找線索的狐之助已經在致命一擊前被傳送回總部。
還請您小心,對方在最后說了一句
“通靈獸又來活了。”
要說事情為什么會這樣,當然是因為梶浦茜的高效率了。
僅半天的時間,婀娜入獄,散兵簽署契約成為本丸的新主人。
不只是鶴丸國永弒主的事被遺忘了一般,經過散兵力量沖刷的刀劍付喪神們也不知為何接受度如此之高。
然后梶浦茜以早日找到回提瓦特的路為由,讓散兵嘗試使用機器。
結果就是,散兵出現在了這個世界,與他一同來的狐之助剛剛傳來不幸的消息,刀劍付喪神們也被迫回到刀中,無法保持人形。
散兵不悅地摩挲著手里的五虎退,勉強感覺自己的心情好了一些。
雖然沒有人跟他說五虎退的情況,但當他看到五只小老虎時,就已經知道這不是他想要的那把刀了。
那只直到生命最后一刻還在安慰自己主人、以為自己死去就能救下五虎退的小老虎,終究只是為他的主人爭取了短短兩天的時間。
可散兵答應的事,必然是說到做到。
他自然不會就那樣拋棄這個本丸,他跟那些滿腦子黑泥的多托雷他們不一樣。
不過通靈獸,總感覺有些耳熟
散兵手指點著帽檐,開始查找記憶。
等等通靈獸散兵靈光一閃。
通靈獸這詞匯在很多動漫都出現過,其中比較出名的就是
雨逐漸大了起來,似是要把一切污穢都沖刷干凈。
“就是你小子哪個忍村的敢單槍匹馬闖到我們這”
散兵閉眼,還真是啊
“這是哪個忍村。”散兵決定把這塊地方都給占了,因為光幕上又飄出來一句話。
因為沒有您現在所處世界的定位,以及機器需要一定的時間恢復能量,所以您可能得在這個世界呆一段時間。
散兵一時間無語吐槽。
“哈”對面的忍者有些跟不上這跳躍性的話語。
“小伙子,裝腔作勢是沒用的,你還是老老實實說自己是哪個忍村的,這次來了多少人比較好,這樣我們也能給你一個痛快。”那個長相和善的中年男人道。
他們早在發現狐之助的時候就已經給其他巡村的忍者發過消息了,只是沒想到找到的是散兵。
而這戰亂的年頭,趁其他忍者沒趕來前下手痛快點已經是他們的好意了。
這還是他們看在散兵一副少年人的模樣才有的優待,否則早就被拉去審訊室了。
20秒后,散兵踩在了兩人身上。
他抱胸,再次道“請問,這是哪個村子,第幾次忍界大戰。”
散兵左思右想,最終加了一個“請”字。